一副想回身逃走的樣子,卻好巧不巧地從內側帶上了門,雙腿一軟滑落在地。
“王老師?”楚靖有些狐疑,他不是很懂女人剛才的一頓操作。
“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殺我!”王老師不停搖頭,倚著門,縮起身子,雙手抱腿。
呃,楚靖確實從女人眼中看出了慌張,語氣聽著也不像裝的。
“王璇,你是蠢的嗎?!”陳哥有些抓狂,王璇明明可以以屋外的小鬼們要挾楚靖的。
聽見陳哥的話,王老師這才反應過來,手顫抖著要去擰門把手。
“別動!”
楚靖瞇著眼,冷喝道。
他覺得這個王老師有些不對勁,但他卻又說不出是哪里有問題。
王璇只覺得心里發涼,一根尖銳的土刺,離她的手,不到一寸。
“好,我,我不動!”女人咽了咽口水,顫抖著返過身,雙手舉過頭頂。
究竟是表演?還是?楚靖手抵著下巴,回憶起和王老師接觸的過往。
在育兒園時,不是一個班,接觸不多。
在蘭溪村,醫務室,除了盯著文朋道,表現還算友善。
佰仟山至此,對一眾小朋友也壓根談不上惡劣,甚至還因為小朋友們責怪了制服男。
參考依據太少,楚靖有些迷惑了。
從陳哥的話中,王老師好像就是一個因為貪財,貪圖異能,而誤入歧途的女人。
甚至在陳哥打人時,還有加分項。
包括后面喊人給大家治療傷勢。
“王老師,要不坐著吧,地上涼。”楚靖笑了笑,不再去想,指了指屋內的床。
王璇似乎有些不愿,但瞄了眼頭上的尖錐,還是緩緩起身,抱著手臂小步走向床邊。
“陳叔叔,我問王老師事情的時候,還請千萬不要插嘴哦~~”楚靖笑的很甜。
看著眼前突兀升起一道尖刺,陳哥嘴巴微動,他媽你這個小鬼干脆直接發狠話就好了,還裝純呢!
換了個審訊對象,楚靖的態度也更好了。
至于小男孩心里怎么想的,誰知道呢?
“王老師,為什么你會跟著陳叔叔一起做壞事啊?”問的很直白,一旁也聽見的陳哥心里卻是異常膈應。
“我,我就想賺點錢,成為異能者,換個城市,出人頭地。”王老師嘴巴說著,眼淚掉了下來。
“陳哥開始跟我說的,不會有任何危險,不會死人的,只要,只要委屈文朋道一陣子,就能得到一大筆錢!
你不知道,陳哥在咱們育兒園的名聲很好的,所以我就信了。
我真的不知道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楚靖無視了這一段,抓了抓臉,“王老師,我想問一下您,之前在蘭溪村醫務室,你把小英支到哪去了?還有,陳哥給的東西你用了,對嗎?”
王璇看了看小男孩,眉頭蹙起,微微頷首,“是,是的,我用了陳哥給我的手鏈,讓小英去蘭登布業帶話,想問問村里死的是誰,是不是他們干的?”
“后面,小英回來,帶了紙條,我才知道是他們把村里的易惟興殺了,就為了引起蘭溪村的恐慌,他們說好像還有別的勢力,是沖著蘭溪村去的,讓我和陳哥靈活應變,渾水摸魚,趁機達成目的。”
楚靖掃了眼陳哥,“回休息室后,你把紙條和手鏈給了陳哥,還說了什么嗎?”
王璇愣了愣,直搖頭,“我,我在休息室沒和陳哥說上話的,施老師不知道是不是發現了什么,一直盯著我們,我只是把手鏈給了陳哥。
紙條因為我怕手鏈效用過了,被小英發現異樣,就在食堂廁所沖掉了。”
沒溝通,倒是對上了,這里應該沒有什么疑點,楚靖認為王璇和陳利超不可能提前料到會被一個小孩子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