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男子就是不講理的生物。
知道女子對不起他后,陸雨平面色陰沉,浮現失望至極的表情。
他撇開龍竹悅攬在身上的臂膀,眼神厭惡挖了她一眼。
生悶氣好一陣,陸雨平盡管心中絞痛,還是平復了內心的翻涌,給對方一個解釋機會。
“為什么?”
男子的聲音似絕望的呼喊,沙啞的像是砂紙磨過桌面。
“我只是做戲的罷,事后我是不會把你交付給她的。”
龍竹悅有一說一,眼神誠摯的看著心上人。
男子因為受到欺瞞,對那道熾熱眼神視而不見。
靈魂般問候道:“你會騙她,我怎么知道以后你會不會不騙我?”
龍竹悅聽了,嫣然一笑,繼續說道:“當然不會的。
我們是妻夫,她只是我剛認的姐姐。
關系疏遠親近顯而易見。
陸郎這么俊俏的夫郎,我吃獨食還來不及,怎會真的與她人分享呢?
你可能不知道,我的體質屬于素陰體質,是一種近乎絕育的體質。
而我想要誕下女嗣,條件十分苛刻,我曾一要放棄,直到遇見了你,我才有新的希望。
根據翻閱典籍,我等體質女子繁衍后代,其一就是要具備陽體的男子配合。
其二便是那男子修煉了凝聚陽元的功法。
此行,我與她相約,為的是摘取孕源果,這個果實,有提升后代資質同時拔除上一代遺傳的劣性。
我假做同意,承諾種種,是想把她爭取過來。
光是帶上你,我就完全沒有采摘的可能,所以我就有與虎謀皮的打算。
實際上,我們間一舉一動,一言一笑,都是虛情假意的。
我未徹底相信她,她何嘗接納我?
我對她態度好,不過是利用主導,想要她干事賣力,而她表現的,是想在你面前留個好印象。”
龍竹悅該交代的都交代差不多了,見陸雨平眼神閃爍的寒意沒有轉變的跡象,知道自己說再多,也會被當作狡辯之詞,干脆將勾魅顏拉下水。
她不好過,別人同樣也不能好過。
“你...你們”
陸雨平氣的發顫,不停搖擺腦袋。
朝著山洞奔去,晶瑩剔透的淚珠,在空中飛舞。
受到情傷,陸雨平感覺到信仰崩塌。
往后余生,仿佛暗淡無光。
山洞空曠,回響著男子委屈的哭泣和哽咽聲,真是聽者流淚,聞著傷心。
“俗話說的好:‘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許久,陸雨平在感情受挫下,對愛情有些心灰意冷。
這一刺激,引起體內玉冰心共鳴。
他不是情竇初開的男子了,真心付出,卻是這般不如意。
陸雨平有些厭倦了,不想再被女子花言巧語給蒙騙過去,然后又一次經歷情傷。
“哼!早就知道你不安好心。
沒想到竟然如此歹毒,拿名義的夫郎交易、欺騙同盟就算了。
甚至敢違背道誓,就不怕心魔附身嗎?
生性涼薄,為私欲能出賣一切。
真是錯看你了。
要是你真是我妹妹,我就不打招呼,一巴掌扇去。”
勾魅顏本想在兩人關系破裂之時,好趁虛而入,抱取美男歸的。
沒想到被倒打一耙。
“你的心思,我焉能不知?
你想通過控制我,來徹底掌控陸郎。
司馬罩之心,路人皆知。
你要是對他念念不忘,現在可是大好時機。
我現在要向牛前輩詢問出路,不陪同你閑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