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看陸雨平緊張神色,龍竹悅就知道對方擔心什么了。
假意開口替勾魅顏說好話。
“你也別擔心,勾姐姐是大度的女子。
她的胸懷可是很寬廣的,不會跟男子計較。
先前的不快,就讓它過去。
你也知道,女子雖然有點好色,但本性不壞。
除了一點輕薄和那次意外,也沒有其它過分舉動,我說的是吧?”
陸雨平沉思著,按照對方思路捋了一遍,發現好像是有這么點道理。
一會想到被玷污場面,面色桃紅,又要激起怒火,但一想到龍竹悅讓他放下,心里如同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一下子蹦出來。
他也是明了一些人情世故,眼眶打轉的淚花一閃而空,強顏歡笑起來。
催眠式的自我安慰。
“之前就當讓狗啃了。
竹悅的性命還掌握在她手里,不能因為我的冒失將她葬送了。”
“好。古有:’相逢一笑泯恩仇。”
你就...抱她一下,當作賠禮。“
龍竹悅擅自做主,向勾魅顏主動示好,但意思隱約不是表面上那般簡單。
”我...“陸雨平聽到要主動抱一個陌生女子,想要開言讓她收回成命,到嘴的懇求,在望到柔情的目光停止了。
”你有沒有聽到負鞭謝罪的故事?“
陸雨平晃首,表示沒聽過,不知有何干系。
只聽龍竹悅娓娓道來。
“古典記載,某時期,昭國大將煉婆跟大臣凌香儒不和,后來她認識到了這樣對國家不利,便脫了衣物,背著鞭條去向凌香儒謝罪,請她用皮鞭責罰。
你是想像她一樣,褪去上衣任勾姐姐責罰,還是主動投懷致歉?”
頓時,陸雨平聽到這故事,感覺有些耳熟。
“負鞭謝罪,好像原故事是負荊請罪。
難不成故事有多個版本?”
后續,他反應過來,這些都不是重點。
而是要褪去衣物,任憑女子懲罰,這,不是要他拋開男子臉面,做一個輕浮之人?
陸雨平對上真摯目光,將古怪想法拋棄腦后,總覺得自己心思多疑。
“龍妹妹,你別嚇唬他了。
一介男子的話,有些刺骨,但不矯揉造作。
當面指出,好過那些背后挑撥女子關系的心機表。
身為女子,要學會理解身邊的男子,不能總是把女子的一套施加在他身上,時間一長,感情容易破裂。
俗話說的好:’破鏡難圓。‘
關系破裂,后悔也無法挽回了。”
勾魅顏臉色一板,意味深長教導道。
陸雨平見對方主動開口,投去一個感激神色,對她的惡意消散許多。
【系統將光團縮在腦底,露出過來人的笑容。
呢喃道:宿主還是太嫩了。
竟然被兩個丫頭片耍的團團轉,還好我對你們所作還算滿意。
否則賞你們幾張傳送卡,一輩子見不著。
咦?這里怎么有熟悉氣息。】
陸雨平一時困惑,不知聽誰的。
”聽勾姐姐,這次算你好運。“
龍竹悅表情惡狠狠,心里甚是欣慰。
陸雨平如釋重負,隱蔽地沖女子做了一個鬼臉。
三人行走在平坦地面上,健步如飛。
徑直朝著融化了雪層的高山走去。
地面枯黃,一路走去,幾個深淺不一,大小不同的腳印引起三人注意。
兩女互視一眼,皆能看出對方慎重。
”走,要是還有其她守護獸,就把她抓起來給陸郎當代步坐騎。“
勾魅顏銀牙一咬,周身凝聚出無可匹敵的鋒芒,升起濃濃戰意。
一口”陸郎“愈發叫的順口。
到達山頂。
一棵枯老的樹木映入眼簾,如同半只腳進入棺材的老人。
樹木枯敗萎縮,僅比陸雨平高半個頭。
樹上的果實光澤褪去,十不存一,讓人看了大感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