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濤,剛才老肥給你發短信讓你找的人,別找了!”栗征根本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簡短地說道。
“誒呦,這事啊,征啊,我這剛打完電話,人都聯系上了,你讓我咋跟人說啊?”對方似乎有些為難地說道。
老肥在一旁瞇著眼,眼神恨恨地看著栗征,卻不敢言語,因為栗征這個人,家庭背景挺硬,人也仗義,在社會上玩的很開,他還不敢招惹。
“王濤,你是跟我玩出來的,我領著你玩了三四年,錢沒少給你花!現在咋啦,成大哥了?我說話不好使了是嗎?”栗征一點沒給對方面子,*裸地說道。
“誒呦,征哥,看你說的,我有那個膽子嗎?你一天是我哥,一輩子都是我哥,這事既然你說話了,行,我就當沒收著短信!”對方一聽栗征有點急眼的意思,急忙改了口氣。
“行,掛了,改天一塊出來吃飯!”栗征搓了搓臉蛋子,按了掛斷鍵,把手機扔給老肥。
老肥一口氣憋在胸口出不去,眼神直勾勾地看著栗征,栗征指著老肥的鼻子,語氣挺沖地說道:“沒讓你找人來,是不是挺生氣啊?”
老肥沒說話,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栗征一看他這幅樣子,腦袋就有點疼,罵道:“艸,你腦子真有坑,你今天要是找人來了,你tm得死這兒!何小飛他哥出來玩的時候,你還在幼兒園念abc呢!”
在栗征的“調解”下,這事算是暫時被壓下去了,反正老肥這頓飯吃的算是心酸,菜一口沒吃著,咣咣咣被灌了一肚子白酒,還差點挨一頓揍,他心里這股氣,怎么順也順不清。
但這事能怨誰呢?還不是得怨他自己,太嘚瑟!
這頓酒席在經過這件小事之后就平緩地結束了,時間過的挺快,一轉眼一個月的時間就過去了,葉祥盤算了一下,這個月客流量不算小,因為來他飯店吃飯的,都是夜場里上班的小姑娘小伙子,吃飯前肚子里早就灌了一肚子酒,都屬于半懵逼狀態,也不管菜的價位,胡亂點一通,完后還直夸好吃。
用明軍的話來說,就是:“都喝成這種b樣了,你就是給他上一盤子屎,說出法國咖喱飯,他也嘗不出來!”
對于這一點,資深裝逼販子何小飛缺連連搖頭,說道屎跟咖喱飯的味道還是有一定的區別的,不過當大伙問他為啥知道屎啥味的時候,他卻咬緊了牙關,死也不開口了。
后來阿花在一次喝醉之后,說漏了嘴,大伙才知道是咋回事,當時阿花同學是這么說的:“何小飛這人你們知道吧?玩的特別埋汰,平常這樣也就算了,關鍵是他在床上也這樣,當初他去*,領小姐吃飯的時候非要省點錢去吃路邊攤,那路邊攤多完蛋啊,不衛生啊!然后可能那小姐腸胃也不太好,后來吧……”
阿花斜著眼看了聽的津津有味的趙瑞和郝明,說道:“這事我不能說的太細,有點惡心,不過我可以點你們一句,何小飛最喜歡玩69!”
“那你是咋知道這么詳細的呢?”趙瑞牲口吧唧,興奮地瞪著求知的小眼神問道。
“這個嘛……”阿花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其實當時那個小姐是我倆一塊找的,我出了120,何小飛出了一百八,我當時tm就站在旁邊看著了!”
“艸!”趙瑞跟郝明頓時都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