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哥挺能喝哈!來!接著喝!”趙瑞呵呵一笑,根本沒有給他休息的時間,直接又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咕咚咕咚跟喝飲料沒啥兩樣地倒進嘴里,酒杯向下一傾,一滴都沒剩下。
“咕嚕!”老肥眼神直愣愣地看著兩杯白酒下肚臉色沒啥變化的趙瑞,默默地咽了一口唾沫。
“嘩啦啦!”何小飛提著酒瓶子給老肥倒上酒,冷冷地盯著他,一言不發。
“……”老肥頭皮發麻,眼一閉,捏著鼻子端著酒杯宛若喝中藥一般,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咕咚咕咚……”老肥瞪著冒血絲的眼珠子強忍著胃里一陣翻滾,這酒雖然對他的口,但tm也沒這么喝的啊!這種喝法,就是頭驢,也撐不住五個回合吧!
“哎!胖子,我看你剛才不挺牛逼的嗎?還以為你多大個手子呢,咋地喝點酒都跟個娘們一樣吶?”趙瑞牲口吧唧地扒拉了一下老肥的褲腰帶,說道:“哎,你讓我扒開你褲子看看,你褲襠里不能是個窟窿吧?”
老肥頓時感覺下身一涼,立馬夾緊了褲襠,杯子里還剩下的酒液被他咬著牙一口灌進了肚子里。
“這還差不多!”趙瑞伸手接過何小飛手里的酒瓶子,說道:“我大飛哥,你忙你的,我自己就把胖哥陪明白滴!”
旁邊桌上一爆炸頭青年有點看不過去,站起身來說了一句:“飛,差不多行了昂?”
何小飛歪著腦袋看了過去,盯著爆炸頭,說道:“現在知道說話啦?剛才老肥堵我嫂子的時候,你咋不吱一聲呢?”
爆炸頭挺煩躁,抹了一把臉梗著脖子說道:“我咋知道她是你嫂子呢?她臉上又沒貼著標簽!”
“哎我艸!”何小飛張口就要罵,轉念一想人說的也有道理,黑著臉拍著桌子喊道:“別跟我扯別的,今天誰說話都不好使!”
“以后有事別找我昂!”爆炸頭瞪著眼睛手指頭指著何小飛吼道:“你他媽的,連我面子都不給了是嗎?”
“哎,我認識你還真不知道是福還是禍,狗雞.巴忙幫不上,還總得給你面子!”何小飛牲口勁也上來了,破馬張飛地罵道:“我住院一個多月,你去看過我一次嗎?”
“我沒去嗎?你眼睛瞎啦?你病房那果籃誰送的?”爆炸頭悲鳴一聲,宛若被好基友拋棄的老玻璃一般幽怨,指著何小飛鼻子罵道:“我聽說你被人砍了,騎輛破摩托滿縣城醫院找你,我那輛破趴賽油門差點沒讓我擰油箱里去,排氣管子都直冒火星子,就怕見不到你最后一面嘍!現在你跟我扯這些?”
“哎我艸!那小果籃你送的?”何小飛也有點驚愕,他挺尷尬的吧嗒吧嗒嘴說道:“你挺扣啊,小果籃估計連二十塊錢都不到吧?”
“那你這么多天咋沒去醫院看看我呢?”何小飛心里還是有點懷疑,歪著腦袋問道。
“你去醫院問問,你住院那天晚上,是不是有一黑衣騎士在醫院大廳被交警拘走了?那小果籃還是我托我一哥們送去的!”爆炸頭扣了扣褲襠,說道:“騎摩托在城市路段超速百分之七十,摩托給扣了,拘了我一個月,前幾天剛放出來!”
“誒呀,哥們兒!這事整滴!我還以為你……”何小飛老臉非常難得地紅了一下,這爆炸頭初中就跟他在一塊玩,這次何小飛出事,他沒反應,何小飛心里還挺難受,沒想到弄了個大誤會。
“馬拉個逼的,剛才從我進門你就不搭理我,給我甩臉子!”爆炸頭得理不饒人地說道:“說!是不是你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