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艸,你糊弄誰呢?我瞎啊?你手里拿的是啥啊?”小混子瞪著無知無畏的小眼睛。
葉祥掃了他一眼,說道:“你說話能不能別老帶刺啊,誰惹你啦?”
“我說話咋樣我媽都管不著,你還想伸伸手啊?”小混子歪著腦袋。
“羊肉串能不能上?”小混子叉著腰,應該感覺自己牛逼壞了,十分嘚瑟地說道。
“上不了!”葉祥皺著眉頭,冷冷地說道。
“你憑啥不給我們上啊!”一個染著綠毛的小青年齜著牙說道。
葉祥索性扔下手里的破扇子,呵呵一笑,說道:“因為啥,你們自己心里沒點數啊?每天來我這白吃白喝,上癮啦?”
“你要是懂點事兒,早點把月供交了,我們犯的著跟你墨跡嗎?”
這幫小年輕跟著虎哥玩的,虎哥是這條街里的一個大混子,葉祥剛剛干燒烤攤,虎哥就領著幾個小年輕找到了葉祥,逼他交月供,說白了就是保護費,一個月兩千八,葉祥當時就樂了,這都什么年代了,還有收保護費的?葉祥拍了桌子,擲地有聲地說了倆字“沒有!”
虎哥呵呵笑了兩聲,也沒鬧事,就這么離開了,可從此之后,每天葉祥出攤,這幫虎哥手下的小弟都來白吃白喝,這已經第四天了!
這幫人也不鬧事,葉祥也不能揍人家,只要報警他們立馬就沒影,但第二天晚上依然一人都不少地堅守在葉祥的羊肉攤上,葉祥被這幫人磨的腦袋疼。
“呵呵!你們要的太多了點吧!城管一個月才讓我交一千五,你們讓我交兩千八!我是大款吶?”葉祥歪著腦袋問道。
“沒錢還干個毛啊!”綠毛混混冷笑罵道。
“兩千八,我沒有!”葉祥沉默了一會兒,從腰包里掏出十張鈔票,說道:“一千塊!沒有再多了!”
葉祥剛剛從外地回來,想安穩一段日子,不想跟他們起爭執,選擇了息事寧人,但絕不是因為他怕事!
這幫地痞流氓就像狗皮膏藥,一旦沾上實在是讓人惡心。
“一千塊錢你打發要飯的吶?告訴你!兩千八!一分都不能少!”綠毛混子站起身來,走到葉祥身前,手指頭戳著葉祥的肩膀頭子。
“那我要是不給呢?”葉祥瞇著眼睛問道。
“嘿!我艸你媽的!”綠毛混混臉色一變,抄起巴掌就向葉祥臉上扇過來。
葉祥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混混的手腕子,往后一推,罵道:“喝多啦?趕緊拿錢滾蛋!”
“還敢推我!哥幾個,給我干他!”綠毛混混一個踉蹌摔了個屁股墩,嚎叫著抄起一個小板凳就沖了上來。
幾個小混混一臉地興奮,隨手抓起板凳以及路邊的木棍子就沖了上來,一個混子還掏出手里放起了音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