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說這個!師兄已經是成年男性了,我無意說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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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四。可是,不管師兄的私生活如何,我覺得都不應該把這種東西,放在我和封躍能看得見的地方。”落櫻說著把手上的肚兜扔在桌上。
余霜似乎立刻就聽懂她在指什么,以一副打從心底嫌麻煩的模樣說:“只因為看到肚兜擺在那兒,你就認定是我叫了快餐?若是我說這是某件殺人案件的證物你會相信嗎?”落櫻果斷搖了搖頭。
“所以說啊,對某些不請自來的人來說,缺乏信任真是讓人頭疼。”余霜嘆了口氣。
“不請自來……師兄你是在指我和封躍嗎?”
余霜壞心眼地用食指指向她的鼻尖說:“沒錯,就是你和小鬼。”
被余霜這么一指,落櫻無話可答。余霜說得沒錯,她是自己找上門來,所以沒有立場強硬反駁。而且這里是余霜的住處,他想在這里做什么,本來就是他的自由。這些落櫻都知道,但她一直期盼余霜能當個更高潔的人。堪稱東州修行界第一大宗的太一門都無法解決的魔餮,眼前的這個男子卻都能順利解決。而且他并不依賴術法或者真元,只用自身智慧當武器與妖魔對峙,順利解決事件。他的態度幼稚到了極點,肆無忌憚地口出惡言、做出沒禮貌的舉止,更讓這種情形火上加油。
然而落櫻曾蒙余霜救了性命,即使和他那種惡劣態度相互抵銷掉,落櫻仍然對他抱持著近乎發自內心的尊敬。不,應該說落櫻很想抱持這樣的觀感。
“看你臉上的表情,你此刻內心戲很多誒!”余霜盯著她說道。
“我、我只是,希望師兄,過得更像樣點!”明知這是自己擅自把期望加諸在他人身上,落櫻還是不由得越喊越大聲。
“誒,我說你們兩個也該吵夠了吧?這里的墻壁很薄,你們這樣大聲吵鬧,連外面都聽得一清二楚。”正好這時封躍來了。
“怎么啦?大叔你叫了隔壁樓下的阿姨了嗎?”封躍看見桌上的肚兜,問得完全不當一回事。
“封躍,就算你不懂意思,也不可以說出這種話!”落櫻趕緊說道。
“我看你才不懂吧?”余霜翻了個白眼。“大叔,這上面怎么會有妖獸的氣息?”封躍忽然皺起眉頭。
“還是小鬼的鼻子靈,不像某個胸小無腦的蘿莉。”余霜從懷里取出一份信,隨手扔在了桌上。
“荒?”封躍看見信上寫的名字,露出了思索的表情,“好像哪里聽說過這個名字。荒……很耳熟啊!”
“大叔,這到底是什么?”封躍又問了一次,但得不到面答。
余霜在椅子上翹起腿,閉上眼睛假裝睡著。根據以往的經驗,他知道一旦余霜擺出這種姿態,不管問了什么也都是白問。封躍只好繼續看了下去。
這封信的日期是在七日前,信上寫道,距離青州城兩百余里外有一座小鎮,叫靈溪鎮。有四名修行者在那兒遇害,為首一人是枯木道人,封躍知曉這個人的名號,雖是一個散修,可是修為已至五品,實力深不可測,另外三人是他的弟子,只有一個叫做孫宇的弟子僥幸逃脫,現在就住在青州城里的一間客棧之中。
“枯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