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也看到了吧?這個孩子不正常,她生來就親近那些冤魂,四周永遠散發著死氣。”萬弘道的高笑聲始終不停,這嘲笑一切的笑聲聽來十分刺耳,而且越笑越大聲。
“其實也不算沒辦法。”余霜的這句話讓萬弘道的笑聲停了下來。萬弘道忽然地全身靜止不動,慢慢轉過頭看了余霜一眼。他看到的是余霜嘴角上揚發笑的表情。
“你剛剛說什么?”他呆呆問道。
“我說并不是沒辦法,有什么問題嗎?”余霜笑得若無其事。
“破開萬家的傳承結界似乎讓你得意忘形,不過這個對血脈下的詛咒可不一樣,不像怨魂的封印有破綻可循。”萬弘道的口氣比起一開始顯得更為平靜,反而讓人更加感受到他內心的波瀾起伏。
“我只是幫這兩個小鬼的忙才隨手解決怨魂的,而且對我來說,詛咒什么的,根本不是難題。”余霜的話里沒有半點猶豫動搖,但看到他這樣,萬弘道只從喉頭發出笑聲。
“那你盡管試試看,亂試一通會有什么下場,你應該很清楚吧?”萬弘道將右手伸到他們三人眼前,融解的皮膚下露出狀似肌肉的組織,更里面的白色物體應該就是骨頭。
“癥狀惡化了。”落櫻鐵青著臉說話。
“你又施展了咒術?”
“對,我當然做了,結果就是這樣。即使知道詛咒怎么運作,而且詛咒的力量也被削弱,我還是解不開這詛咒。每次試圖解開詛咒,身體都更加受到侵蝕。你有這個覺悟嗎?有為失敗付出代價的覺悟嗎?”說完萬弘道似乎累了,就這么坐在椅子上閉上了眼睛,他的模樣令人聯想到已經腐朽的尸體。
余霜迅速離開房間,落櫻與封躍小跑步跟上。
“師兄,你知道有什么方法可以解開詛咒了?”落櫻跟到他身旁,一邊調整呼吸一邊看著余霜的臉。這張總是讓人看不出在想什么的側臉轉過來面對落櫻。
余霜看著她說道:“完全沒有,一點頭緒也沒有。”他一開口就很干脆地這么回答。
“啥?”封躍替發呆的落櫻發問,但語氣比較接近痛罵,“大叔你剛剛明明對萬弘道說解得開!你那自信滿滿的態度是怎樣?”
“啊,你說那個啊?我只是聽他大笑聽得想吐,想叫他閉嘴,所以才跟他胡說八道。結果他卻秀出那么惡心的手給我看,害我現在真有點悶。”余霜絲毫不覺得自己有錯,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胡說八道?大叔你當個人行嗎?”也不知道這是第幾次了,封躍也只能表達受不了他。
“師兄,這么說……真的沒有方法可以解開詛咒了嗎?”落櫻試圖確認。
“我沒說沒有,只是沒想到。”余霜聳聳肩。
“還不是一樣!”封躍憤憤說道。
“別說傻話了,沒想到跟沒有之間可是有著天壤之別。一邊是說解開詛咒的可能性是零,另一邊則是說不定有可能解開。”余霜努力在辯解。“這兩邊聽起來都沒有多少分別。”落櫻太過泄氣,無力地搖搖晃晃靠到墻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