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很篤定自己的判斷——尤其是作為一個感知忍者,哪怕虛驚一場,也總比真的因為大意而導致犯錯要好。
見他這樣,他的同伴神情也不禁嚴肅了起來,緩緩逼近這個幾乎在整個村落末端的木屋。
“感知型……”
對方的敏銳和謹慎出乎他的預料!
很快,烏雪揚就聽到了外面傳來的聲響,以及正在不斷接近的腳步聲,這讓他頓時忍不住微微蹙起了眉頭,暗罵一聲:“該死。”
如果不往外面看,是不是就不會發現?烏雪揚第一時間有些恍惚,但又覺得有幾分好笑。
想太多了,對方明顯是一點點搜過來的……就算自己不去觀察對方,也遲早會被對方搜過來而發現,他可以屏住呼吸,但卻無法控制心跳,更不可能讓自己隱身,感知型的忍者雖然第一要素是針對查克拉,但他們本身感官也會通過各種不同的方式強化——
……
一般來說,門兩側的墻壁空間乃是很好的伏擊地點,但也同樣是最容易被人防范的地點。
青年忍者緩緩逼近木屋的門邊,回過頭看向自己的搭檔,后者已經迅速的與窗口保持著距離,觀察了一番,輕輕搖了搖頭,得到確認的忍者當即不在猶豫,一只手將苦無橫在胸前,迅速的一腳跺開房門,然后第一時間退后了一步。
不過,他的謹慎顯然沒什么用處,萬般提防的襲擊并沒有到來,門后兩側也并沒有敵人。
“普通人?”
確認安全以后的對方率先邁進屋子,一雙凌厲的眼眸下一瞬間就看到了站在墻邊的烏雪揚,下意識的呢喃出聲。
破舊的平民便裝,少年般還透露著稚嫩氣質的模樣,以及最重要的。
對方體內……并沒有查克拉的痕跡。
他眼睛微微一瞇,抬起另一只手示意同伴沒有危險,然而眼睛卻沒有移開,一直死死盯著對方。
“喂,小鬼……說出你的來歷。”
苦無沒有放下,而是直到同伴也走進屋子露出愕然的神情后,他才往前走了幾步,將苦無抵在少年的脖頸上,輕輕托起了對方的下巴——一張略帶清秀的臉和一雙漠然的眼睛,映入了他的眼席。
烏雪揚并沒有過于苛刻的去偽裝自己,他很清楚從小生性淡漠的自己就連第一次假笑都練習了很久,更別說表現的能有多么害怕和緊張了,更何況,面無表情就并非會顯得多么奇怪。
漠然其實在某種程度上也算是一種麻木,戰爭期間,這反而是在難民臉上最容易看到的表情之一。
烏雪揚有幾分沉默,坦白講,多說多錯的道理他是明白的,初來乍到,他連如今是木葉幾幾年都不清楚,他需要格外小心的去組織語言。
想到這里,他有幾分慶幸——
對方沒有第一時間動手,而是放松了警惕愿意多問幾句,顯然他沒有查克拉是一個重要的原因。
“說,你是不是巖忍留下來的老鼠……”看烏雪揚沉默,青年忍者的苦無頓時往下一抵,冰冷的鋒刃再一次抵在了他的脖頸處,這一次,直接貼緊了皮膚。
這股冰冷刺激到了烏雪揚的本能,他下意識的就要躲閃反擊,卻硬生生的被他用控制力壓了下去。
因為——
“哎,所晴,你可能嚇到他了,他只是一個普通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