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江風而言,副人格這個平日里,總是想方設法地陷害自己,總是在等待時機,妄圖一舉完全占據,自己的身體,取代自己一切身份的宿敵。
此刻竟是會,在自己最危急的時刻,對自己出手相助,并且放棄他一直以來,都強烈想要達成的執念,好讓自己來完成,自己內心深處的強烈執念要是說江風,不會為此感到萬分感動與訝異,那是必定不可能的。
這也正是江風,和副人格之間的關系,復雜至極,常人根本沒有辦法理解,也不可能會出現,同樣情況的根本原因之所在他們這一體二心的二“人”,雖說彼此之間,是你死我活,只有一人能夠掌控身體,真正地“活”在這個世界上的存在。
但是與此同時,江風與副人格,在某些關鍵利益上,尤其是在關乎到,生命安危的問題上,卻又因為極度共通,因為“一榮共榮、一損俱損”的原因,而是真正意義上,親密無間、不分你我的“最佳盟友”關系。
當然,江風自然是知曉,即便副人格,已經替他分擔了,源自于虛無和無量空處的大量傷害,以及負面影響力。
但是無量空處這一領域,在秦政大量靈力的維持下,尚且還沒有解除,而秦政的虛無,也在不間斷地對江風,持續輸出傷害、施加負面影響力。
若是江風不能夠,盡快地對秦政,形成大量的殺傷,強行終止他,繼續維持無量空處這一領域,打斷他對自己持續施加的虛無,那么自己遲早還是要因為,大腦吸收過多冗雜、繁亂的信息,而再次陷入大腦宕機,無法做出任何思考與行動的狀態,身負重創、錯失這場百強比賽的勝利,甚至是直接丟掉性命。
就更別提,除了虛無和無量空處之外,秦政那已經,凝聚了許久的、新一波的靈能進攻,也已經蓄勢待發,隨時都有可能,命中自己了。
畢竟在維持無量空處、持續施加虛無的同時,秦政只是因為,需要持續消耗大量的靈力和精力,而無法快速地凝聚出,其他靈能進攻,并不是完全無法辦到,凝聚其他類型的靈能進攻。
江風明白,在眼下這種,堪稱絕境的困局中,無疑不是自己感慨良多、為此大發感觸的合適時刻。
好好地利用,副人格花費了大量精力,為自己分擔的壓力、制造出的機會,去擊敗,同樣損耗了大量靈力,以及精力的秦政,才是真正對得起,自己和副人格,剛剛的不懈努力,才是自己對副人格,最大也最切實際的感謝。
眼角微微有些發紅的江風,強行壓下自己的心中,那不停地波瀾起伏的情緒波動,爾后頗為罕見,也可以說是史無前例地在,自己的腦海深處,對副人格說道“謝啦等改天有時間了,我請你吃大餐。”
在聽到江風所言之后,副人格“嘁”了一聲,然后用很是鄙夷不屑的口吻,回應江風道“他娘的,你這蠢貨什么叫做請我吃大餐應該說是,請你自己吃大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