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我的確是奉金月門的命令,來督促三位的,特別是楊豐。”
視線落到楊豐的臉上,金雨兒板起臉,沉聲道
“楊豐,我聽說你少年風流,在天月宮半年左右,就與端木嵐交往,又與幾位大宗門的千金小姐交往,可有此事”
楊豐臉上一熱,頓感難為情,不好意思地解釋道“確有此事,但我并非風流。”
“其中事宜,金月夫人早已查清,她更有可能告知過這兩位小姐,她們在認識我的時候,應該知曉我的那些事。”
揚手制止,金雨兒冷聲道
“不用解釋,我只是問問,并非打探你的私事。”
“我只是想提醒你,你作為一個多情少年,其言行舉止,難免輕佻,還請你在我們金月門,在兩位小姐的面前,莊重一些。”
楊豐憤然,朗聲道“我什么地方不莊重了”
“我與兩位小姐情投意合,她們對我一見傾心,我也對她們非常喜愛,就算在房間里親密了一些,又怎么樣。”
“難道戀人之間,在自己的房間里,都不能親密了”
“這也有傷風化”
金雨兒雙眼瞇起,透出不懌的神情,看著楊豐。
毫不畏懼她的眼神,楊豐繼續道
“試問,這天下間,有情人、夫妻,在自己的房間里,都不能親密,哪要到哪里去親密哪種禮法規定,有情人,不能私下親密”
“難道要天下人,天下所有的有情人,所有的夫妻,都不分場合,固守禮法,那天下人,都不要生兒育女了,可以從此絕種。”
金雨兒心下大怔,沒有想到自己的一句話,讓楊豐這么激動,立刻高聲責難
“楊豐,你身為一個男子,在這光天化日之下,與兩位小姐戲水,你又怎么說”
楊豐哼了一聲,怒道
“我與她們早已有了長輩之媒,彼此喜歡,況且這里四下無人,乃一偏僻之所,我們三人感情和睦,一起玩耍,又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我們雖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卻不是在眾目睽睽之中,你何必吹毛求疵,故意找我麻煩”
“你要是代表金月門,不歡迎我,我馬上走。”
“你說句痛快話。”
金雨兒又是一怔,覺得楊豐說的有些道理,他們的關系,早已得到金月夫人的認可,這里又是偏僻之所,他們在此幽會,也不算過分。
搖了搖頭,金雨兒說
“我沒有收到釋放你的命令,如果你有異議,請直接去問金月長老。”
“如果金月長老說放了你,你就可以走,否則,你不得離開金月門。”
楊豐哼了一聲,不耐煩地走開。
林仙鳳和林小娥,連忙追趕楊豐,一路安撫他,勸他不要生氣。
金雨兒內心羞慚,感覺今天訓斥楊豐的兩件事,都沒到位,反而被楊豐倒說了一通,顏面有損,感到不好意思。
她暗自覺得,楊豐是一個伶牙俐齒的人,需要好好準備,才能壓制楊豐。
她本想一見面,就給楊豐一個下馬威,不料,連番敗北,光在言語上,就輸了兩次,真是感到楊豐可惡。
咬咬牙,右嘴角一揚,金雨兒決定,下次一定要抓到楊豐越禮的地方,才能趁機打壓他,給他一個有力的教訓。
打定主意,金雨兒決定先不發難,悄然接近楊豐,慢慢尋找他的失禮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