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事情可以重來,陸巧兒打死都不會叫他們踏進村落一步。
畢竟是接受過高等教育的新時代女性,雖說這一路上經歷的詭異事件正逐漸的刷新著陸巧兒對于這個世界的認知,但她終究是萬萬沒想到,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陰婚這么一個封建迷信的事物存在。
“妹子,你也不要怪叔,原本叔就想普普通通的給阿信找一個女孩子回來,下去陪陪他照顧他罷了,但偏偏這時候你出現在了村落中,村頭的瞎眼頭子說你和阿信生辰八字極為匹配,再加上阿信尋夢回來時也在說著對你極為滿意,叔迫于無奈,只能選擇了你。”
“說到底,還是怪妹子你命不好,怎么偏偏在這時候來到了我們這偏僻的村落呢。”
末了,阿貴叔還搖了搖頭感嘆道。說真的,要不是陸巧兒現如今左右被人架著,她都想直接走向前,不顧所謂的尊老愛幼,連扇阿貴叔幾巴掌。
什么叫我命不好?
什么叫我偏偏這時候來?
合著明明是對方的錯,三言兩語就想要將這件事的過錯轉移到她這個受害者身上?!
什么傻逼理論啊!
看著陸巧兒怒目圓睜,似乎下一秒就能直接沖上來與自己扭打作一團的模樣,阿貴叔最終嘆了口氣,轉過身讓身后的人幫忙將深坑中的棺材掀開,那陣勢明顯就是想要接著下一步了。
這一瞬間,陸巧兒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無助,也總算明白了為什么這段路程過去了,陸川澤依舊沒有發現不對而尋找過來的跡象。
畢竟怎么想都讓人無法將整件事聯想到這幾天離得最近的向亦檸父女身上吧。
說不準,現如今向亦檸不出現,就是在家負責處理陸川澤那邊呢。
陸巧兒自以為已經將整件事猜測出來了,可終究是萬萬沒想到,纏住陸川澤的并非向亦檸,而是黑袍人。
因為先前就已經提前得到消息,在黑袍人出現的時候,陸川澤并沒有表現出過多的驚訝。只是后面兩人針鋒相對之時,陸川澤才在不知不覺中遠離了陸巧兒的房間,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向亦檸那邊已然得手。
“只是幾日不見罷了,使者這功力依舊深厚啊。”
黑袍人說著這話的時候嘴角已然淌下一條血跡,但畢竟面對的是陸川澤就算現在深受傷害,但他依舊哼都不哼一聲,還頗有閑情的和陸川澤閑聊著。
“本使者可并不覺得你這次前來只是為了平白無故打一架的,莫不是最近皮癢?”
另一邊的陸川澤實際上也好不了多少,說著這話的時候甚至還微微有些喘氣,一邊臉頰甚至落下了一道細長的疤痕,此時正往外緩緩淌著血。
“使者果真是聰慧,難怪能夠經常跟隨在鬼王大人面前。”黑袍人突然說出了這么一句不明不白的話語,讓陸川澤聽著不禁有些皺眉,“只不過這個事情,不知道使者有沒有猜到呢?”
黑袍人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拿著手上的東西朝著陸川澤晃了晃,陸川澤定眼一看,臉色突然變得有些不太好起來。
黑袍人手中拿著的,竟然是陸巧兒一直戴在身上從未離身的龍骨!
“你對她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