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會結束后,此時大部分同學都已經先行離開,直到最后三三兩兩的人都走光后,包間內就只剩下了言念和署錦年兩人。
少年臉蛋微紅閉著雙眼癱倒在沙發上,很明顯是醉了過去。
言念拿上背包準備離開,走到包間門口時卻又停住了腳步,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后轉過身望向倒在沙發上醉的不省人事的男孩。
內心掙扎片刻后,還是有些不放心的走向少年,將他從沙發上扶了起來。
“署錦年,署錦年你醒醒,該回家了。”
言念拍了拍署錦年的肩膀,少年迷離的微微睜開雙眼看了言念一眼后,很快又倒在了言念的肩膀上昏睡了過去。
言念感受到肩膀處傳來的力道,身體有些僵硬,小小的身子將少年緩緩的扶了起來,釀蹌的走出門外。
隨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后將署錦年塞進了車內,報了個耳熟于心的地址后言念也跟著坐上了出租車。
窗外的風景逐漸從繁華明亮的路段變成了人煙稀少的昏暗地段。
車內,少年靠在言念的肩膀上,言念并沒有推開,而是側過頭有些沉默的看著窗外。
半個小時后,出租車停了下來,言念在司機的幫助下扶起了仍舊昏迷不醒的少年。在忽明忽暗的路燈下,兩個身影搖搖晃晃的走在路邊。
言念有些艱難的將少年扶到一棟居民樓下,卻被地上的一塊石子絆住了腳,兩人直直的往地上倒去。
言念撐起身子,膝蓋處傳來一陣疼痛,卻顧不上那么多,趕緊扶起了署錦年喚道:“署錦年你醒醒,到你家樓下了,署錦年快醒醒。”
推搡了他一會兒后少年依然沒有動靜,被灌了那么多酒,早已爛醉如泥不省人事。
言念有些狼狽的扶起少年,顫顫巍巍的朝前走了兩步,突然,前方的道路被一道陰影所籠罩。
言念抬起頭,在昏暗的燈光下看見了一張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臉蛋。
女孩穿著白色裙子,皮膚白皙,看起來干凈又純潔,宛如誤入凡間的小仙子。
有著一頭烏黑柔順及肩的頭發,一雙靈動的雙眼,外貌卻與署錦年有七分相似,言念有些震驚:“你是?”
署錦念神色里的慌張一瞬即逝,立即跑上前在另外一側扶住了署錦年:“哥哥怎么了?”
“畢業聚會,他喝了很多酒,你是……他的妹妹?”
女孩抿了抿下嘴唇點了點頭表示默認:“我們是龍鳳胎。”
兩個女孩就這樣一左一右的扶著署錦年,一起將他帶回了屋,在看到屋內的情景后,言念有些詫異,她知道署錦年家境不是很好,卻沒想到這樣困難,難怪他那么努力學習,還做了好幾份兼職。
將署錦年扶到床上后,言念有些局促的坐在了客廳內的矮小沙發上。
“念念,是誰啊?”
忽然一道蒼老的聲音從一間屋內傳出,在廚房忙碌的女孩立馬伸出了腦袋朝屋內回道:“奶奶,是哥哥的同學。”
“噢?小年有同學來啦,哎喲小年同學啊,奶奶腿腳不好,不能出來看你對不起哈。”老人的聲音帶著些歉意,言念有些不好意思的站起了身,緩緩朝屋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