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是說,這東西是任天行?!”看著還在營外的黑金剛,梅季天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沒錯,就是他!”
鄂健籌萬分肯定地說道,“我和任大兄弟出去獵捕鱷魚時,就親眼看見他變身成現在這個模樣。多虧了他,不然,我絕無可能逮住那么大的鱷魚!”
“原來如此!”梅季天恍然大悟。
“老大,尸王血可比你的面條管用多了。你看他,一露面,就把喪尸都嚇跑了,兵不血刃哪!現在,尸王血就在他……不,是咱的手上……”
“你的意思是?”梅季天糾結地撫了撫大光頭,“讓我喝尸王血,然后變成這么個黑家伙?”
“不用你親自喝!”
鄂健籌瞇縫著眼睛繼續說道,“只需讓那八個二當家的一人喝上一口……嘿嘿!有八大金剛護體,到時候,咱們軍團就能在這座城市里橫著走了!”
“嗯嗯,言之有理!言之有理呀!我看行!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沒想到我梅季天也有時來運轉的這一天哪!哈哈哈哈!”聽了鄂健籌的話,梅季天喜出望外,呲牙狂笑。
“老大,先別高興得太早!咱們趕緊先把尸王血收好!不然……”
“對對對!虧你提醒,要是被這小子拿走了,咱們的計劃就都泡湯了!”
梅季天說完,拽著梅娘直奔宴會廳。因為尸王血就擺在宴會廳的供桌上。
此時,在營地外的戰場上,黑金剛正在自怨自艾。
一想到自己空有一身的本領和神技,卻無用武之地,連個喪尸都打不著,黑金剛就不禁悲從中來,眼淚有如奔騰的洪水從眼眶中洶涌地迸出。
這一哭可好,黑金剛瞬間變回了任天行。
任天行穿著短褲坐在營外的草地上,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他只隱約記得自己被一團白光裹挾著飛回了營地,之后的事情就什么都不記得了。
“唉!一定是又變身了!真是麻煩!”
任天行一邊拾掇行頭,一邊埋怨。因為每次變身都要令自己衣衫盡裂,把崩落的衣服再一件件穿回來確實是一件很無趣的事情。
待任天行收拾停當,回到營地宴會廳的時候,發覺氣氛似乎有點不對勁。
他看到梅季天正坐在大廳正中央的太師椅上對著自己笑,而他的懷中則抱著自己歷盡千辛萬苦才拿到的取血器。
“哈哈哈哈,任老弟你回來啦!多虧了任老弟,不然咱們今天恐怕都要死在這了!”還沒等任天行開口,梅季天就搶先大笑道,“任老弟一路辛苦,我看今天不如就在我這住下吧!等你和梅娘拜完天地,再回去也不遲啊!哈哈哈哈!”
“是呀,任大兄弟兩次變身,想必消耗也很大,理應多休息休息!”鱷魚獵人鄂健籌也在一旁嘿嘿笑著附和道。
任天行見兩人都勸自己留下,唯獨梅娘默不作聲,也不理會自己,只是低頭立在一旁,兀自不停地搓弄著自己的裙角,于是就說道:“不必了,有勞梅老大關照,可是我現在,必須得馬上走了,能醫生還在等著我,要是回去晚了,我恐怕真就沒救了。”
聽了任天行的話,梅季天顯得不以為然,說道:“欸,任老弟言重了!任老弟有如此驚世的本領,還何談有性命之虞啊!哈哈!”言畢,梅季天撫了撫大光頭,將話鋒一轉,又說道,“再說,我還有一事想求任老弟幫忙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