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男健嘆了口氣說道:“我是軍團首座,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任兄且隨我來。”
白男健說著帶任天行七拐八拐來到了一處街心花園。
花園面積不大,當中的一處小廣場上擺放著一座高逾兩米的高臺。
白男健帶任天行來到高臺近前,拾階而上。
在高臺上,白男健向任天行介紹道:“這是祭臺。這里原本是一處秘密的獻祭場所,但是建造它的社團成員在一次獻祭儀式中不幸遭到喪尸團滅,這里便廢棄了。”
“哦!那你的意思是……”
“我們可利用此處設施伏擊尸王。”
白男健解釋道:“待會兒我會自刎在這祭臺上,引那尸王出來,任兄可躲在暗處伺機而動。待那尸王出現,或殺之,或取其血,盡可見機行事。”
“難道一定要這樣嗎?就沒有別的法子了嗎?”任天行顯得有些為難。
“這是唯一的辦法。我只希望任兄功成后能夠善待我的那些兄弟,將解藥給他們,使他們得以重見天日。”白男健懇切地說道。
“哎,沒想到到頭來還是要死人。”
任天行將兩手撐在祭臺上,垂頭閉目道。
這真的不是他所希望的結果,生死別離對他顯得著實有些太過沉重。
“任兄勿慮。”
白男健勸慰道:“犧牲的真諦便是一定要換來勝利,否則便不能成其為犧牲。希望我死后,任兄能夠全力進擊,不要叫白某白死。”
“嗨,我一直叫你白將軍,什么時候叫過你白死呀?”
任天行打哈哈道:“既然白將軍話說到這個份兒上,那我也不推辭了。白將軍盡管放心地去。白將軍交代我的,我已經全都記在心上。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就一定幫白將軍完成心愿!”
“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白男健微微頷首道。
任天行此時突然發現,祭臺下不知什么時候已經圍攏來了數百名黑衣人。
“他們是來助任兄一臂之力的。”白男健環顧四周說道。
“這太好了!俗話說一個好漢三個幫。有了他們的幫忙,我的勝算應該會更大一些。”
看著臺下的黑衣人,任天行不住地點頭。
“那就有勞任兄了,我這就去了。”
白男健說完,抬腿躺到了祭臺上。他從腰間抽出明晃晃的佩刀,照著脖子一抹。
嘎——
白男健自刎在祭臺上。鮮血順著祭臺緩緩地流了下來。
此時,祭臺下有數十名黑衣人一擁而上。他們紛紛伸出手,將白男健身上的盔甲皮靴手套披風面具等穿戴盡數剝下。
當白男健臉上的骷髏面具被揭開的時候,任天行才發現,面具下的白將軍竟然是一個面容蒼白清秀的年輕后生。已然死去沒了氣息的他,嘴角處尚存著一絲倦容。
“唉。”
面對此情此景,任天行無話可說,只好沖白男健的尸身拱了拱手。
此時,祭臺上一個頭戴夜鸮面具的黑衣人閃到了任天行的面前。
他向任天行一拱手說道:“在下葉忠游,是白將軍的副官。任大哥請隨我來,我會帶領部屬助任大哥一臂之力,共同完成白將軍的遺愿。”
“好吧,那就有勞葉副官了。”
任天行嘆了口氣,隨后便跟隨葉忠游躍下高臺,隱入了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