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白男健的話,任天行不禁釋然道:“我還以為自己遭了天譴,墮了畜生道呢。原來是暫時的。”
“正是如此,任兄莫要憂心。”白男健頷首道。
“嗯,我覺得這就對了。”任天行也點頭道:“咱們既然是人,就應該堂堂正正地做人,就應該靠智力生存。靠這些個七七八八的異能打拼,終究是沒有出路的。”
“任兄說得對。”
白男健附和道:“就像我當初生的那個大尾鉤,喪尸沒蟄死幾個,倒把手下誤傷了不少。”
“嗯嗯,就是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找到那尸王。找不到尸王,別說恢復成正常人,恐怕連命都要保不住。”任天行有些失落地說道。
“任兄莫急,只是尋找那尸王不能靠找,而要靠引。”白男健安慰道。
“哦?此話怎講?”
聽了白男健的話,任天行感到很奇怪。
“任兄有所不知。”
白男健解釋道:“那尸王雖然力大無窮,你我都不見得是它的對手,但卻生性膽小,一有風吹草動便會逃之夭夭,因此才會難覓其蹤。”
“啊?原來是這樣。”任天行恍然大悟。
“不光如此,那尸王還有一項本事,令我們尋它更是難上加難。”
“哦?什么本事?”任天行好奇地問道。
“就是偽裝的本事。”
白男健繼續解釋道:“那尸王的皮膚仿佛章魚一般會變換顏色,因而極善偽裝。有時候它會在你面前憑空消失,然后又在另一個地方突然現身,仿佛變魔術一般,因而極難對付。”
“照你這么說,想找那尸王還不太容易。”任天行有些泄氣地說道。
“也不盡然。”
白男健轉身望著黑暗的街道說道:“那尸王雖然有些本事,但是也有弱點,并非無懈可擊。”
“哦?什么弱點?你說說看?”
聽了白男健的話,任天行頓時來了精神。
“尸王有個最大的嗜好,便是喜歡吃新鮮的死尸,尤其是人的死尸。”
白男健轉過身說道:“只要我們拿一具新鮮的死尸做誘餌,尸王自會現身,到那時我們便可趁機將它擊殺。即便殺不死它,你也可趁機取它的血。”
“這個法子太好了!”任天行聽后高興地說道,“可是我們去哪找新鮮的死尸呢?”任天轉而又犯起了愁。
“我們是這里唯一的活人,只能犧牲掉我們當中的一個了。”白男健環顧四周說道。
“那就犧牲我吧!”任天行說著掏出平底鍋就要抹脖子。
“任兄不可!”
白男健見狀急忙攔下他說道:“你若死了,這一切就沒有意義了。”
“嗯嗯,你說得對呀!”
任天行果斷地收起平底鍋說道:“主要是我還有一部小說沒寫完,我要是死了,鐵定斷更。到那時,我的粉絲別說給我寄刀片兒,恐怕是要把我從棺材里扒拉出來,死活要讓我完本呢!那我可就慘大發了!”
“任兄所言極是。更關鍵的是,包括我們在內的大家都等著任兄功成,好求得解藥,以解脫這無常之苦。”
“嗯嗯,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全力以赴的。再說了,這也關系到我自己的性命。”任天行拍拍胸脯說道。
“如此便好,那我就放心了。”白男健釋然道。
“看來只能從你的這些個手下當中選一個了。”
任天行剛說完這話,才突然發現,那些原本圍在周遭的黑衣人們此時竟早已不見了蹤影。
“我去,不會吧?”任天行感到有些愕然。
“唉,他們是不想與我爭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