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鈺眼神溫和,其中有智慧的光芒在閃爍。
李玄要下山歷練,他很贊同,因為高手從來不是苦練出來的,而是要經過江湖的檢驗。
李玄要肩負起全真教的重擔,下山歷練是一定的,只不過是時間早晚的事情。
現在,李玄主動提出要下山,他當然是同意了。
畢竟眼下的李玄,放眼江湖來看,已經算不得是弱者了。
若是換一個弟子,要下山,肯定沒有這般容易。
見馬鈺點頭同意了,李玄正準備轉身告辭,馬鈺卻開口道,“清玄,慢著。”
“你上山一年多,師祖也沒有送過你東西。今日,你要下山,師祖贈你一劍。”
說著,馬鈺轉身,從房間暗格中取出一柄沾滿了灰塵的長劍。
伸手拭去劍鞘上的灰塵,馬鈺眼中淚光盈盈,聲音低沉道,“師尊,弟子不肖,讓寶劍蒙塵了!”
捧著造型古樸的長劍,馬鈺轉身,表情嚴肅道,“清玄,此乃先師生前佩劍,鈞天!自先師逝去后,鈞天劍就放置在陰暗的角落里,被灰塵蒙蔽。而我們卻沒有資格繼承先師的佩劍,這是最為不肖的事情。”
“清玄你習得先天功,繼承了先師衣缽,自然有資格繼承先師留下的這柄鈞天劍。”
從馬鈺房間走出來,李玄提著連鞘的四尺長劍,表情有些微妙。
他實在是沒有想到,馬鈺連王重陽生前的佩劍都送給了他。
而這一柄名為鈞天的佩劍,顯然是一柄神兵利器。
不過李玄倒也沒有太過于看重這柄劍,說到底,這柄鈞天劍只是擁有象征意義罷了。
名劍也好,尋常的鐵劍也罷,在他李某人手中,都可以具有生命。
既然鈞天劍傳到了自己手中,那么它一定會重現往昔的輝煌,甚至要比在王重陽手中更為知名。
接著,李玄又去拜訪了丘處機和尹志平。
丘處機話不多,只是囑咐李玄下山后小心行事,不要為非作歹云云。
而尹志平則是一臉感慨望著李玄,時至今日,這個弟子的修為已經完全超越了自己。
跟馬鈺,丘處機,尹志平三人告別過了,李玄沒有驚動任何人,也沒有帶行禮包裹,只是提了一口造型古樸的鈞天劍,往山下去了。
這一去,為試劍天下!
剛走到山門口,李玄回望一眼山門,卻是看到了三道稚嫩的身影。
“師兄,你要下山了嗎,什么時候能回來啊?”
“師兄,你下山去試煉,缺不缺銀兩,阿爹給我的銀子還沒有用完,要不你拿去吧。”
“師兄,你此行下山,如果見到了郭伯伯,請你告訴他,過兒一定會認真聽師父和師祖的話,學好武藝,將來會成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陸清萍,王清鷹,楊過三人站在李玄身后,揮手朝李玄道別。
王清鷹手中,甚至抓著一疊銀票。
看著三位稚嫩的師弟,李玄擺了擺手,轉身下山。
昔陽投射在李玄頎長的身子上,將影子拉得很長。
望著李玄的背影,陸清萍有些失神,呢喃道,“師兄下山了,江湖一定變得很精彩吧?”
王清鷹附和道,“那是,師兄他的武功可是比師父還高,說不定連幾位師祖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從今以后,我也要向師兄學習,認真習武。”
楊過沒有開口,只是攥緊了拳頭,暗道,‘師兄,你放心吧,楊過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