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上,比試還在進行。
四代弟子武功不高,分出勝負也快。
基本上,是三代弟子派出門下最得意的弟子上去比試。
很快,幾十個三代弟子門下的代表分出了勝負。
其中,以趙志敬門下的鹿清篤,李志常門下的陳清華取得名次最高。
至于尹志平門下,只一個王清鷹,還是倒數的那種。
大比已經接近尾聲,趙志敬得意望向尹志平,眼神中帶著古怪的笑意,開口道,“師弟,大比快要結束了,看來你門下是真沒有人了。”
尹志平也不作答,只是盯著大殿門口看。
馬鈺撇了趙志敬一眼,表情平靜,聲音不帶情緒,問道,“志敬,靖兒將楊過托付給我全真教,我全真自當盡力教導,不讓他重蹈楊康覆轍。如今,楊過拜入你門下差不多一個月了,他武功修習如何?”
聽到馬鈺問話,趙志敬表情僵硬。
他哪里知道馬鈺會如此重視楊過?
自從楊過入門,除了教楊過全真大道歌口訣外,趙志敬可沒有理會過楊過,甚至還讓鹿清篤等一眾弟子欺辱楊過。
理由嘛,自然郭靖打傷了趙志敬。
而且趙志敬心中隱隱也有些許的不憤。
用腳指頭猜也知道,楊過此時肯定是不會武功。
到時候師父和幾位師叔師伯會不會怪罪自己教導無方?
眼珠子一轉,趙志敬跨前一步,恭敬朝馬鈺道,“回稟掌教師伯,自楊過入門以來,不服教化,頑劣不堪,是弟子無能,無法將他領上正途。”
楊過沒學到全真教的武功,這是事實。
趙志敬干脆以退為進,直接挑明了楊過不會武功這一點,還給楊過打上了不服教化,頑劣不堪的標簽。
擂臺下,十三四歲的楊過眼里全是憤怒,咬牙切齒,直接破口大罵道,“趙志敬,你這牛鼻子道士胡說八道,分明是你輸給了我郭伯伯,懷恨在心,不僅不教我武功,還唆使鹿清篤那些小牛鼻子天天打我,罵我。”
“郭伯伯把我托付給你們全真教,你們卻這樣對待我,我要下山告訴郭伯伯,全真教的牛鼻子道士心眼小,武功還低,連給我郭伯伯提鞋都不配。”
主位上,馬鈺臉已經冷了下來,看向趙志敬,聲音更冷,問道,“志敬,他說的可是真的?”
趙志敬渾身一抖,忙解釋道,“掌教師伯,你別聽楊過這小畜生胡說八道,分明是他不服管教,性格頑劣。”
“你才小畜生,你全家都是畜生!”
楊過眼眶通紅,表情猙獰,恨不得喝趙志敬血,吃趙志敬肉。
昔年,楊康偷襲黃蓉不成,反倒死于軟猬甲上的劇毒下。
穆念慈獨自生下楊過,帶著楊過浪跡江湖。
從小,楊過便沒有爹,被同年的孩子罵為野種,這也讓楊過的內心變得敏感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