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首歌不是這樣唱的“打的過我就打,打不過我就跑的精髓在那擺著。”
那人見到如此,便驚訝看著林墨軒道:“原來你不會武功。”
林墨軒在心里一陣白眼道:“廢話我要是有一把AK,早就暴打你丫的了。”
但現在被掐著脖子,想回答也回答不了,就算能回答那也得裝出孫子一般求饒,誰讓他普通到太普通呢。
那中年說完又自顧自說道:“怎么會這樣,我明明看到婉蓉進到這間房間,這是怎么回事?”
那中年意識到一直遏制著林墨軒說話,這才看著林墨軒眼睛說道:“小友不要亂喊,我并沒有惡意。”
林墨軒看著那中年人,想了想這才眨巴了一下眼睛表示明白。
那人也算單純慢慢松開手,林墨軒此時也想大喊“救命呀!”,但還是放棄了,因為他從中年眼中看到了誠意,其二人家有‘絕活’萬一喊出來自己雙眼一翻兩腿一蹬怎么辦。
林墨軒揉了揉被中年掐住的部位這才道:“你說的婉蓉我是不知道,但是這是我舅舅給我安排的房間。”
“你舅舅?”
中年人疑惑道。
林墨軒直接說道:“單啟明。”
他可一直記得有事找‘李剛’,能坑一次是一次。
那人這才恍然,但隨后問道:“你為何用如此下三濫的手段來對付我?”
林墨軒大概也明了此人并非單啟明派來的,而是湊巧誤入自己房間,落入布置的陷阱。
眼睛一轉,臉不紅氣不喘道:“這都是誤會,因為第一次來這里人生地不熟怕有壞人進入自己房間,奈何又手無縛雞之力,為了安全所以才設置了這么一個陷阱。”
那中年聽到這些話,卻是老臉一紅道:“小友原來是一場誤會。”
林墨軒看著那人紅著的臉龐暗暗欣喜。
“跟我比說謊你還得練上幾年。”
二人說開,因為各懷鬼胎表示此事就是一個誤會。
本來此事就此無事,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媽散去就好,也不知林墨軒哪根筋搭錯了問了一句:“你還沒回答來我房間是做什么?”
只見那人坑坑吃吃半天也說不上來,林墨軒此時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大嘴巴,這不是沒事找事么?
不過林墨軒很快說道:“你不會是走錯房間了吧?”
中年聽到林墨軒如此說,眼前一亮道:“小友你說的很對,怪我剛才多貪喝了幾杯,這里房間大致相同,所以給搞錯了。”
林墨軒深深吐了一口氣,還好夠機靈,不然真要自己挖坑自己埋了。
“哦!原來是這樣,那你再仔細想想,出去一定要好好找找,別再進錯房間,不然的話就沒有我這里好說話了。”
那人見自己真正目的沒有被這孩童看破,也就心安不想多逗留,于是又四下環視一周確定一番后道:“小友見笑后會有期!”
還沒待林墨軒反應,眨眼間那人便不見了身影。
我去…這人是鬼嗎?林墨軒揉了揉眼睛不可思議道。
為了防止那人殺個回馬槍,林墨軒的神經還是緊繃著,在床上靜等了約莫兩刻鐘后,見那人并沒有回來,又不見其他人到來,折騰一番此時已經快到五更天,這才松了一口氣。
拍了拍胸口道:“呼…有驚無險,慶幸這次幸運星降臨自己身上,不然真要死翹翹了,看來以后說話一定要三思再三思,一句話說錯,或者一個動作做錯都有死亡的危險,這個世界可是沒有那么嚴謹的法律。”
“不過此人為何夜闖我房內?”林墨軒思索一番覺得一定和那個叫婉蓉的有關系這才釋然……
一間燈火黑暗的房間中,燭火影射出一個身影若隱若現,而下方一人做彎腰拱手之勢,像是等待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