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處理傷口的郎中,說到:“小哥,不必自尋煩惱,那幾個家伙自尋死路,誰也救不了,”
賈秋娥:“先生,你說什么呢,秋娥不懂啊,”
老郎中笑了笑,:“呵呵,你們兄妹涉世未深,你想想,你哥哥剛剛得到了州牧大人的賞賜,就被搶了,這不是在打你哥哥,這是給了幽州牧一個耳光啊,我一會給你支個招,”
很快賈啟朽被包扎完了,只是包扎的有些嚇人,老郎中把他的傷口都用酒泡過的棉布包裹,包裹的面積不小,讓人一看跟木乃伊是的,
老郎中讓自己的徒弟,推來一輛板車,讓賈啟朽躺在上面,然后去找李焱告狀,
賈秋娥和老郎中的徒弟推著車,來到了太守府門前,被警戒是護衛攔下,
“干什么的?,不知道這里是太守府嗎?,現在太守大人都得靠邊站,這里邊住的可是州牧大人,”
賈秋娥可憐兮兮的說到:“官爺,我哥哥是白天前來報名的秀才,他通過了州牧大人的考試,拿著一萬兩銀子回家,銀子被搶走了,還把我哥哥給打傷了,請州牧大人為我們做主,”
這時,李焱戰神護衛團的一名護衛走了過來,
“怎么回事?”
“大人,這位受傷的是今天州牧大人錄取的官員,他的錢被強了,還被打傷了,”
“哼,豈有此理,居然膽大包天,敢動我們的人,你們幫他推車,我們去稟報大人,”
“啪”
李焱猛地用力一拍桌子,他真的生氣了,真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搶我屬下的錢,還打我的屬下,真當我是泥巴捏的,
這群家伙來到也真是時候,正好還能籠絡一下人心,
“劉少龍何在,”
“屬下在”
李焱憤怒的說到:“傳令下去,封鎖城門,命你帶一萬人,現在給我搜城,記住,給我抓活的,”
穎川郡太守這時,從門外著急忙慌的趕來,
雖然李焱這兩天占了他的位置,但好在沒發生什么大事,再有兩天這尊大佛就走了,如今,不知道是那個不開眼的屎殼郎,全給攪和了,
“大人,是屬下失職,沒有保護好這位兄臺,屬下該死,”
李焱:“不管你的事,我還沒有那么不分青紅皂白,現在配合我的屬下抓住兇手,嚴懲不貸才是正事,”
“是,我這就去辦,”
發泄了一通,李焱想起來了,這傷員還在這躺著呢,
李焱關切的問道:“怎么樣?,沒什么大礙吧,”
賈啟朽很是感動,正所謂士為知己死,女為悅己者容
“感謝主公的關心,屬下并無大礙,只是一些皮外傷罷了,”
李焱:“沒事就好,放心吧,身為主公,我肯定替你出頭,管他什么牛鬼蛇神都得給我靠邊站,”
劉少龍這邊正在根據線索,仔細尋找這幾個臭蟲,
穎川太守也是氣的牙根癢癢,他恨不得咬死這幾個家伙,真是屎殼郎去茅房——找屎(死),
然而
“喝,兄弟們,今天高興,在干一杯,”
“胡三大哥,那個臭書生真是廢物,你看兄弟幾個給他揍得,下次看見他還揍他,”
胡三現在已經喝到醉醺醺了,剛剛搶了錢,這一下子成了暴發戶,他帶著自己的幾個跟班,來到了穎川郡最好的酒樓—香溢閣,在這里點了一桌子好酒好菜,幾人大吃大喝了起來,
胡三暈乎乎的,說到:“他一個窮書生,算個屁,要不是看他妹妹有幾分姿色,老子碰他一下都嫌他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