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艷心里暗自一震,長這么大頭一回見這么多錢!
買了衣服,鄭德義又帶著魚艷買了一些香皂牙膏洗發水等日常用品。出了平安商城,天早已經黑了,路燈全亮了,在商城里面燈光太亮,根本沒感覺出來白天黑天。
魚艷說:“都這么晚了!現在幾點了叔?”
鄭德義抬腕子一看,忘了帶手表。
“管它幾點了,咱倆先去吃飽飯再說!肚子早餓扁了!”鄭德義說。
魚艷一出商城大門肚子就開始叫了,本來中午飯就吃得早,現在又這么晚了,早餓了,只是在商城里逛時沒顧及到肚子。
魚艷說:“叔,今兒個一定得我請你!”
鄭德義笑著說:“好好好!你請我!”
這里是平安縣城的繁華地段,飯館非常多,兩個人就近找了一家,等坐下來才體會到原來逛商場還挺累人的。
菜上來后鄭德義說:“伙計!一瓶平安老窖。”
魚艷說:“又喝酒?”
鄭德義說:“有肉就得有酒!你也來點?”
魚艷說:“我不喝了,別再喝暈了!”
鄭德義說:“喝暈了怕啥,多舒服啊!喝點酒解解乏。”
魚艷本不打算喝酒,可等鄭德義打開酒瓶開始喝時,魚艷今天聞起來,酒居然是香的,以前聞著是辣的。
鄭德義給魚艷倒了半杯說:“嘗嘗!這酒比上次的酒好喝!”
魚艷喝了半杯,酒下肚后嘴里微微留有一絲甘甜。魚艷感到神奇,難道自己這么快就學會喝酒了?魚艷問鄭德義,鄭德義說:“差不多了,快學會了!”
魚艷一發不可收,左一杯右一杯,很快就喝暈了,比上次暈得更厲害。而且這回的酒后勁大,回去的時候要扶著鄭德義的肩膀才能走穩。
鄭德義一只胳膊架著魚艷回到旅館,剛把魚艷放到床邊,魚艷就一下子歪倒在床上不動了,雪白的一截腰身露了出來。
鄭德義坐在椅子上慢慢地抽完一支煙,到洗漱間里洗漱完畢,回來剛關了燈,魚艷說:“叔!你關燈干啥?”
鄭德義急忙把燈打開,魚艷翻了個身又不動了。
鄭德義坐回椅子上又慢慢地抽完一支煙,過來脫掉魚艷的鞋子放在地上,魚艷側身躺著一動不動。鄭德義從背后輕輕抱住魚艷,將兩團酥軟盡握掌中。鄭德義的手很大,在鄭家莊一手遮天,卻遮不住魚艷的一座雪峰。
片刻,魚艷翻轉身來將鄭德義貼住,嘴里模糊不清地問了一句什么,就把鄭德義纏得嚴實了!鄭德義不敢出聲,回手關了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