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站起身子,徑直往二樓李延瑞他們的位置走去。
“初次見面,在下游庭。”
寧然嘴角噙著笑容,上前拱了拱手。
正在喝酒的二人愣住了,不由都將目光放在眼前這男子的身上。
只要是云霖城的,誰不知道他們陳家和李家的大名,平日里躲都來不及,哪還有這樣敢主動上前的?
不過二人見游庭的穿著不似普通人,身上更是隱隱有股子大家族子弟的氣度,心中下意識就高看了幾分。
他們二人,雖是這云霖城中最大的紈绔,卻不代表都是沒腦子的貨色,眼前看見游庭似乎來歷不俗,自不敢怠慢。
“不知兄臺有何指教?”
李延瑞和陳少豐對視了一眼,隨即站起身子回了一禮,他們可保不定眼前這年輕人是哪個大家族出來的,不想平白無故得罪人。
“說來有些慚愧,剛才我在下面不小心聽聞二位談論到了“妖邪”之事,不由心生好奇…所以才冒昧前來打擾。”游庭面帶愧色。
李延瑞擺擺手:“無妨,我和陳兄交談時,本就沒刻意避諱旁人。”
“游兄為何會對此事好奇?”一邊的陳少豐神色怪異地出言問道。
游庭神色坦然道:“實不相瞞,此次我從家中出來,便是為了尋找妖邪,因為...家中也曾經遇到過類似的事。”
李延瑞神色詫異,沒想到發生在陳府的事竟不是孤例。
哐當!
陳少豐猛地走近一步,神色激動的說道:“當真?”
“自然為真。”游庭深色嚴肅的點頭。
陳少豐迫不及待的問道:“不知府上的事可曾解決?”
游庭點頭道:“已經解決。”
陳少豐臉上露出喜色,道:“不知游兄可否告知解決辦法?”
那游方道人雖然為陳府做了法,但最后終究還只是稍緩了情況,陳云裳大多數時間依舊還處于昏迷中。
游庭哪知道解決辦法,不過只是托詞而已。
他笑道:“這事暫且不論,此時解決陳兄身上的麻煩才為當務之急。”
剛才在樓下已經隱隱有所感覺,此時近在咫尺,他已經能清楚察覺到陳少豐身上有一股混亂的力量在破壞他的身體。
這種感覺玄而又玄,只有像他這樣的預備執法者、執法者近距離接觸才能感受到。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這應該就是平日教導里所說的負面之力了。
陳少豐面露不解:“我身上的麻煩?我身上有什么麻煩?”
游庭笑而不語,只是走前一步,伸出手說道:“陳兄很快就會知道了...你把手腕放到我的手上。”
陳少豐還在猶豫,李延瑞催促道:“游兄還會騙你不成。”
說著,眼睛瞥了一下自己身后的兩個仆從。
陳少豐一下子想明白了,不再猶豫,點點頭道:“那好,就有勞游兄了。”
游庭依舊笑著,完全不在意兩人在自己眼下做的小動作。
啪嗒。
陳少豐的手腕放到了游庭的手上。
只是一瞬間,本來臉上還掛著笑容的游庭,表情就有些變了。
接觸的這一剎,他忽然感覺自陳少豐身體的那一邊,一道陰冷的氣息猛地向自己躥來,就像是一條大蛇,想要將他整個吞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