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新的世界,早已被總結出一套行之可效的法子,尤其是對像他這樣的執法者預備役,更是有效。
這不,剛來到世界時,身無分文,可按照平日里課堂上的指導,很快就有了第一筆金。
接下來,就是用這第一筆金,去消息流通迅速的地處去。
之前繞這“云霖城”轉了一圈時,他已然發現這家聽選樓生意格外好,不時有帶著美貌侍女的富家公子和手拿兵刃的江湖豪客出入。
此時在這里聽了一陣,他已經得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不過,倒都不太像是負面因素有關的,大多是和當今世界的背景有關。
“誒?這不是陳兄嗎,今日怎么有空來這聽軒樓啊?”
忽的,一道輕佻高狂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酒樓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去。
來人是一個身穿藍衣的錦袍公子,手拿一把金邊白紙扇,上邊畫著美人嬉戲圖。
身后跟著兩個身材壯實的隨從,走路大搖大擺,神態極為囂張跋扈。
許多人皺起了眉頭,實在看不過眼。
“這人是誰?”
“是李家二公子李延瑞。”
“我說是誰呢,怪不得這般目中無人。”
“噓!你小點聲,李家可是這云霖城的四大家之一,不要惹禍上身。”
周圍議論紛紛,一個個交頭接耳,用余光瞧著大門處的李延瑞。
游庭心中留了意,四大家?也許從這家伙身上可以得到一些想要的信息。
李延瑞微昂著頭掃視了茶樓一圈,目光所至之處,皆無人敢和他對視,這讓他很是滿意。
“唉~李兄,你快過來吧。”
此時,坐在二樓中的一位年輕公子招呼了一句,他面色蒼白,身體瘦弱,整個人的精氣神極差。
“咦?這是在怎么回事,幾日不見,陳兄你怎么成了這番模樣?”
走上二樓,李延瑞看到樓上陳少豐此時的模樣,臉上不由浮現詫異之色。
他只隱隱聽聞陳家最近似乎發生了什么事,府中的公子小姐都被下了禁足令。
茶樓中,此時又恢復了剛才的熱鬧。
一樓,游庭一邊不緩不急的喝著熱茶,一邊將注意力集中在二樓那兩個富家公子身上。
“唉~這事說來話長...我二妹云裳前段時間不知怎的,突染惡疾,遍尋名醫也治不好。正束手無策之時,一游方道士找上門來,說他有法子。總之也不知他是怎么瞧得,最后說我二妹是妖邪入體,并不是尋常疾病。”
“妖邪入體?這你們也信?”李延瑞嗤笑一聲。
陳少豐根本不在意,他愁眉苦臉的說道:“不得我們不信啊,那道士當面施了諸般法術,隨后只聽四下有凄厲慘叫傳出,然后院子里一直有的陰冷感就消散了不少。這些都是我親身感受到的。”
李延瑞目露奇色,饒有興致的說道:“還有這般稀罕事?”
平日里,就偶爾會聽到這到這些神志鬼怪之事,但一直只當是訛言,不曾想過會是真的。
但此時卻得到了言之鑿鑿的肯定,他倒是有心前往一觀。
“那游方道人呢?”
“幾日前已走了,臨走之時,告誡我陳府之人不得外出,也是今天,過了約定的時間,我才能出來。”
陳少豐夾起一口菜送到嘴中,狠狠嚼了幾口,像是要將這幾日的晦氣都嚼去似得。
后面的話,游庭沒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