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門外。
當金珍剛剛走到門口時,就聽到了自家二哥跟顧三爺爺正在說話。
旁邊還有顧二叔時不時的插上幾嘴討論。
至于圍繞的話題,居然是沈文軒要提前回村祭祖了。
還有一個月就過年了,沈文軒這般著急回來到底是為了什么?
“哎,金珍那丫頭可是我看著長大的,那是從小被娘當成金疙瘩養在身邊,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就跟那城里的小姐一個樣。”
三爺爺一邊裝著煙鍋子一邊又笑著說到:“你說說這丫頭怎么長大之后就跟變了個人似的,不僅會做買賣了,還認識了那么多咱們不認識的東西。”
聽到三爺爺這么夸自己,金珍都有些害羞起來。
“可不是嗎,不僅是您老,就連我爹我娘都覺得不可思,本想著沈家休了她,會讓她傷心難過一段時間,沒想著丫頭啥事沒有。”金二哥又接著到。
金珍聽到這里,心里有些感嘆。
二哥啊,你家妹子高燒三天三夜這件事情,你這當大哥的是看不見啊,還是裝作沒發生過。
顧二柱這時候一個回身,正好瞧到金珍站在身后發呆,于是連忙輕咳了一聲:“金珍出來了,看到你二嬸子了吧?”
金珍收起自己的失態,微微笑了笑:“看到了,我跟二嬸講清楚了,沒事兒了!”
說這話的時候,前半句金珍是看著顧二柱說的,后半句則是看著金二哥說的。
這樣既然顧二柱心里踏實,也顧全了顧家的面子。
顧三爺爺瞧著金珍,心里一陣的惋惜,惋惜沈文軒身在福中不知福。
更加惋惜這么好的女娃,沈家的人看不上眼。
惋惜,沈文軒有一天后悔的時候,會不會傷心難過。
眼看著時間不早了,金珍便跟著金二哥同顧家人打了聲招呼回家。
“顧爺爺,顧二叔,我跟小妹今兒個就先回去了,如果有什么需要金家幫忙的,盡管讓金鑫告知我們一聲變成!”金二哥拱手行禮,來著金珍離開了顧家小院。
原本顧三爺爺想要讓自家兒子送送的,結果被金珍跟著金二哥給拒絕了。
畢竟,這家里還有一個臥床不起,發著高熱的病人。
在加上一個村子里,也沒有多遠,金珍邊跟著金二哥自行離開。
金家兄妹二人從顧家出來之后天色已經大黑。
此時的北洼村在黑色的夜色下顯得異常的安靜。
可也就是這樣的安靜,讓金珍覺得有些別扭,總覺得要發生點什么似的。
“二哥,咱們快點回去,這天色太冷了!”金珍朝著身旁的金二哥說到。
她家二哥是個文人,性子雖然聰慧,但遇到那些動武的人可就差遠了。
金二哥聽到金珍的話之后,微微鎖了鎖眉頭,隨后從自己的背簍里面那出一把柴刀遞給了金珍。
“二哥,你這是?”金珍接過柴刀問到。
剛剛他們兄妹倆可是去顧家送禮去了,背簍里面拿著把柴刀那像個啥樣子嗎。
金二哥沒有解釋,只是輕輕道了一句:“快走吧,娘還等著咱們早點回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