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孩子都是村里的鄰居,本身不性子不是特別的壞,只是因為太餓了,才會顯得有些饞。
試問一個孩子,要是每天只喝上那么三碗清水米湯,換做是誰都會餓的不行。
那些孩童已經很久沒有吃到零嘴了,再加上這時節正逢寒冬,地里沒有莊稼,山上沒有野菜野果。
即便有些板栗,這段時間也被他們老金家給摘的差不多了。
孩子們原本就是心思單純,單純到只要自己能夠吃東西填飽肚子就行。
哪里知道什么是對是錯,即便是錯,他們也不在乎,人都要活不起了,還在乎那些個對錯有何用。
不僅是金二哥,就連金珍瞧著這些孩童,心里也不是個滋味。
她穿越到北洼村已經有一年之久,這村子地處夏侯國北部,農作物生長周期原本就比那些氣溫溫和的地方短。
再加上北部地區大部分都是被貶之人再次安家落戶,手里能夠置辦下的良田也是少的可憐。
一年到頭只種一季糧食,再加上賦稅,確實挨不到冬天就沒有了口糧可以果脯。
“二哥,把背簍里面的板栗拿出來給我!”
金二哥聽到金珍要給這些無法無天的蓋孩子吃板栗,心下一陣不悅,甚至皺起了眉頭。
“小妹,二哥知道你心善,可憐這些孩子,但是比不能因為可憐他們就妥協,你這么做就是助紂為孽,今日你這般可著他們無法無天,將來長大了,那還不得無法無天?”
金二哥的話是何意,金珍哪里不懂,但她今日不這么做,那些餓久了的孩子也不會善罷甘休。
還有一點,她這么做有別的想法。
朝著自家二哥笑了笑,金珍自己從金二哥身后的背簍里面拿出來一包炒好的板栗。
金二哥瞧見,眉眼擰了一團:“小妹你……”
“你們這些熊孩子,簡直就跟強盜一樣!”金珍突然猙獰著一張臉,朝著那些向自己走來的孩子兇道。
那樣子跟平時溫婉的金珍簡直判若兩人,同時也把金二哥要說的話,給硬生生給打斷了。
那些餓急眼的孩子在看到金珍拿著手里的零嘴袋子一上一下的拋著,居然很齊心的全部停了下來。
并且眼神兒瞧著那個零嘴布袋子一上一下的來回轉動。
金珍瞧著這些小鬼頭的反應,很是受用,停下手中的動作,抓著零食袋子朝著哪些孩子笑了起來。
“都看到我手里的東西了吧,嗯?”金珍問。
那些孩子互相示意了一下,吸溜了一下鼻涕,朝著金珍點了點頭。
金珍:“很好,今天我把它分給你們吃,但前提你們要聽我的話!”
小孩子們聽后,面面相覷,好似不明白金珍打的什么主意,甚至還有些虎視眈眈的瞧著金珍。
“你們也不用多想,我第一個要求就是,你們先按照年紀大小站排,小的在前面,大的在后面,還有,你們拿完東西誰也不許吃,必須回家洗干凈手在吃,要是讓我看到你們臟兮兮的喜歡東西!”
金珍說到此處,停下來,眼神兒朝著哪幾個流涕鼻子的孩子特意著重看了一眼:“以后我金珍再有什么好吃的,你們誰也不許吃!”
那些個流鼻子的孩子聽后,連忙又急著吸了兩聲鼻涕。
瞧得金二哥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