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就有懟著硬骨頭啃的勁頭。
“那倒是。”老秦認同顧長安的話。
也就幾句閑扯,顧長安這時打開行禮箱,往外面掏兩斤松仁粽子糖,還有兩罐玫瑰肉罐頭,放在老秦那屋的窗臺上。
又叮囑老秦:“玫瑰肉放在飯上面蒸,酥爛的跟肉醬一樣,但一次只能蒸一塊,這東西甜,還有粽子糖,也悠著點吃,小心得糖尿病。”
“怕我得糖尿病,你還給我買這些?”老秦沒好氣的罵,眼睛卻笑瞇瞇。
跟老秦相處過的人都曉得,這老頭嗜甜。
跟爺爺相處久了,對這種老頭顧長安有相處之道,這老頭跟小孩子似的,你對他好了,他還小人得志,矯情的很,這時候不理他,晾晾就好。
擺擺手,顧長安拖了行禮進103.放好行禮,就拿了盆和毛巾去洗手間,沒想到洗手間門口又跟108那姑娘撞了個面對面。
“你那袋子我給你擦干凈了,放你屋門口。”那姑娘端著一盆熱水,彪呼呼的丟了一句,然后又噼里啪啦的一路踏水進屋,門嘣的一聲關上。
這姑娘,感覺節奏確實比別人都快一節啊。
顧長安用熱水擦一把,回到宿舍,果然在門口的板凳上看到疊了整整齊齊的防雨袋。
拿了進屋里,又換了衣服,人就干爽了。
老秦這時站在門口晃悠,看到顧長安收拾好了,搖搖擺擺的過來。
“聽講你特約的事搞定了?管理員是哪一個?”他都是聽大劉講的。
“搞定了,管理員叫沙有權,大家叫他老沙。”顧長安道。
“什么老沙,是小沙,我熟。”老秦畢竟做了很多年的特約,認識的人不比大劉少。這會兒立刻拿出老頭機點開電話簿,一根指頭戳戳點點,然后撥通了沙有權的電話。
“老沙,有時間沒?”
“呵,你老叫我小沙就行。”那邊沙有權哭笑不得,老秦叫他老沙,擔不起。
“有事你說,不過丑話我說前頭啊,真不能給你劇,你老厲害,副導演說打就給打了,說砸人飯碗就砸人飯碗,大家惹不起。”
“我沒跟你要劇,我那不是沒忍住,不到十八歲的姑娘,那家伙就想睡,成年人我不管,反正路是自己選的,可那姑娘未成年呢。”
“我不跟你辯這些,私下里,這事情痛快,但擺臺面上我就是不能給你劇,你就跟大劉混唄。”
“我知道,我說了沒跟你要劇,就是我一個小兄弟,人以后跟你混飯呢,怎么樣,有時間吃個飯,我再約上大劉。”
這也就一般的人情往來,大家認識一下,有沒有緣看今后,并沒有太多的利益在里面。
“顧長安?”那邊問道,這段時間,他這群里就加了這么一個人。
“就那小子。”
“沒問題,我也想認識他,那這樣,擇日不如撞日,就今晚,老姚小鋪。”對面老沙是個干脆人,幾句話工夫,時間、地點、飯局,全定好了。
老沙確實是想認識顧長安,在外人看來,顧長安這段時間牛皮,風頭不小,這可這他反而不看中,他看中的是這小子能沉的住氣。
外面鬧這么大風頭,這小子依然不啃聲不啃氣的跑他這邊做事。
特約依然是群演,依然要看人臉色的。
老秦掛了電話,得意洋洋。
顧長安沖他著豎豎大拇指。老秦算是前輩,這是帶他一把,他心里有數。
老秦的事情大家都曉得,但沒想到他把人飯碗都砸了,是真牛皮。
老秦這時又拔了大劉的電話:“大劉,長安回來了,晚上一起吃飯。”
說完掛了電話,老秦又神叨叨的跟顧長安說:“大劉現在是春風得意馬蹄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