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花漸入迷人眼,淺草才能沒馬蹄。
“每一個成功女人的背后,總有一個默默支持她,付出無數心血的男人。”
抬頭45°看著天,張羽目光深邃。
留下一張瀟灑不羈的側臉。
“喝忒!”女孩的臉不知想起什么,開始泛紅。
“不要臉,哪有你說的夸張。”
“你知道我為了幫你寫出三首主打歌,付出了多大的代價,熬死了多少腦細胞嗎?”
做出滿臉痛惜的表情,張羽捂住心口。
連連搖頭,表達失望。
“這樣大的恩情,小女子我無以回報,只能……來世再說。”
“娜花,做人不能太無恥啊。”
被女子一個急停變向閃開了角度,張羽莫名悲憤。
你逗我玩呢。
“那咱這樣啊,咱倆呢一起分享幾則寓言小故事啊,故事的名字分別是:東郭先生與狼、呂洞賓與狗、農夫與蛇、張羽和娜花。
這幾個故事分別講的是什么呢,我從頭到尾依次的給你講講啊……”
“太磨嘰了!要說你就直說,不用拐彎抹角地罵人忘恩負義。”
娜花急眼了,你罵誰知恩不報呢。
說誰是農夫,說誰是蛇呢。
“你自己說我對你有大恩情,不說以身相許吧,做牛做馬——那也是不可能滴!”
見到對面的女孩氣鼓鼓的樣子,張羽生怕她胸口炸裂。
急忙把話鋒轉回來。
“呵呵,你倒是挺大度,要不我現在過去給你當牛做馬,服侍您老人家就寢?”
娜花表情急速變幻,說著不忘拋個媚眼。
笑的那個一個媚眼如絲,花枝亂顫。
咳咳!
張羽清咳幾聲,表情認真道:“今天夜黑風高,改日吧。”
“喲,我們大老爺身子骨不舒服么?”
“沒事,我小時候學過針灸按摩,可以幫你整幾招。”
說著,娜花從旁邊摸出一把修眉刀。
長長的彎刀,銀白色的刀鋒,在燈光照耀下,閃出陣陣寒芒。
不知為何,張羽忽然覺著兩腿涼嗖嗖的。
急忙勸阻對方。
“女孩子家家的,成天動刀不合適,像你這樣嬌嫩的小手,不應該干那些粗活。”
“唉,多少年我的手藝生疏了呀,好想重新練練。”
一邊說,娜花把眼神柔柔地投向對方。
即使隔著屏幕,張羽仍感到柔和的眼光,夾雜一絲鋒利。
吱吱!
“有人來了,我掛咯。”聽到大門開起,娜花慌忙掛斷視頻。
少傾,李月萱渾身酒氣走到客廳。
步伐有些踉蹌。
“萱姐,你怎么喝成這樣?”
看到這個場景,娜花忍不住驚呼出聲。
過去扶住經紀人。
“沒事,還醉不了。”
李月萱氣喘吁吁躺在沙發上,隨手解開外邊大衣領子的衣扣,“剛又在和誰聊天呢?”
“沒啊。”
“你能瞞得了別人,可瞞不過我。”
似乎酒意上頭,平時不大想說的話,此時李月萱沒有顧忌。
說了出來。
“和張羽視頻吧?”她一臉成竹在胸的自信表情。
“如果你能保持目前的發展勢頭,談不談戀愛對事業并沒有太大影響,我有信心為你打造一條暫星的天后之路。”
李月萱在娜花身上,看到了某種希望。
她很信心,親手打造出一個超越頂流的超級偶像。
娛樂圈里,有實力不一定能紅。
但沒有過硬的實力,卻絕不可能紅的長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