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太史慈,見過陸太守!”太史慈向陸彥拱手一拜,道。
陸彥微笑著來到太史慈身前,伸出雙手將他扶了起來道:“子義啊子義,我可是找你很久了!”
陸彥這一提醒,太史慈這才又記起了這檔子事兒,于是太史慈好奇的問道:“慈自認為毫無名氣,陸太守又是如何得知慈的存在?”
陸彥沒有急著回答,而是讓人煮了些茶送過來。
這時候的茶里不僅有茶葉,還會加上一些蔥姜等佐料,陸彥是喝不慣的,但郭嘉和滿寵倒是非常喜歡。
待眾人分座位安坐之后,陸彥這才向眾人說起了一件關于太史慈早些年時候發生的事情,
“太史慈字子義,東萊黃縣人,少好學,仕郡奏曹史。”
陸彥對太史慈進行了一個最初步的介紹,同時也點明了他身后的家世。
“當時郡守和州牧之間發生了嫌隙,雙方各執一說,誰對誰錯難以分辨。
于是朝廷下令奏章,這種時候,奏章先到的一方肯定便會占據有利的形式。
可那時候,
州牧的奏章已經提前發出,
郡守擔心落后而受到責罰,便尋求可放心委派的人前去周旋。
太史慈當時二十一歲,正好被郡守選中,于是他日夜兼程趕路,先州吏一步抵達到了洛陽。”
說到這兒,陸彥扭頭看了一眼太史慈,見他面色如常沒有絲毫不悅,這才放心的繼續說下去,
“后來,子義來到了負責接納上奏的公車門門口,好看到州里派來送奏章的小官正在請求通報。
于是子義便假扮成接待之人,將對方的奏章騙到了手。
當時,子義懷里已經藏好了刀具,在拿到奏章的那一刻,便把它毀掉了。
后來,子義勸說州吏一起逃跑,自己卻又悄悄跑回來送上了郡里的奏章。
州里聽說奏章被毀后,又換了派一個官吏去送奏章。
但上級官員卻因州里奏章內容與郡里有矛盾而未再受理,于是州因理短而受害。
太史子義雖然因此在郡里出了名,但卻被州里所痛恨,因為擔心受到迫害,于是便躲避到了遼東。”
太史慈沒想到陸彥竟然對他的事情知道的這么清楚,
雖然他一直覺得自己件事做的漂亮,也為自己的急智而自豪,但他卻沒想過這件事會被人傳到陳留陸彥這里來了。
“慈早些年因無知而犯下的事,未曾想竟被太守知曉,慚愧,慚愧...”
太史慈并未因為陸彥知道他以前的事跡而氣惱,反而因為自己得意之事被人意外知曉而感到有些小小的自豪。
太史慈嘴上說著慚愧,臉上露出的,卻是一種頗為自得的微笑。
“哈哈哈!
子義膽大心細,行仗義之事,連孔北海都對你另眼相看,你又何須慚愧?”
太史慈被陸彥這么一通話說的身心舒暢,
他本就對陸彥頗有些好感,此刻好感度更是蹭蹭蹭的往上漲。
“太守說笑了,區區往事不值一提。”
“比起你的志向,那些小事自然不值一提!”陸彥說到這兒,語氣和臉色忽然變得嚴肅起來。
他端起了桌案上的茶碗,來到了太史慈身前,“大丈夫生于亂世,當帶三尺劍立不世之功!”
太史慈眼中有精光一閃,心道:“來了!”
“子義,你可愿為曹公效力,于這亂世之中立下屬于自己的不世之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