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娘的,曹嵩身邊怎么會有兩個如此厲害的護衛?
這年頭一流高手都不值錢了嗎?
簡直就是他娘的離譜!”
張闿見久攻不下,心里已經開始著急起來了,
“泰山郡的大軍朝夕可至,再拖下去可就后果難料了!”
張闿心里知道,自從他答應陶謙前來截殺曹嵩開始,不管他殺不殺得了曹嵩,他就已經是棄子了。
明知道會成為棄子還愿意執行這個任務,
張闿想的,無非就是撈一票大的,然后另尋出處罷了,
“天下之大,總歸有我容身之所。
既然殺不了曹嵩,那就搶了財貨逍遙自在去!
反正該頭痛的是他陶謙,哈哈哈哈!”
想到這兒,張闿大手一揮,下令道:“兒郎們,留下三百人看著他們,其他人去把馬車里值錢的東西統統帶走!”
張闿的命令讓這群黃巾出身的匪兵們興奮的嗷嗷直叫,
有的人不僅搶走了值錢的金銀珠寶,甚至連侍女、女仆也不放過。
眼看著賊寇轉而對車隊上的錢財下手,被圍在車陣之中的人,卻也只敢看著,不敢有所行動。
“爹,他們在搶我們的東西!”曹德在曹嵩耳邊輕聲說道。
見自己好像已經沒了性命之憂,曹嵩最開始的慌亂,便很快轉變為了鎮靜。
畢竟還是當過大官的人,心性城府還是有的。
聽到曹德的話后,曹嵩哼然一笑道:
“哼!些許身外之物罷了,只要人還在,這些總歸都會有的。”
曹嵩當年當官可收了不少賄賂的,搞錢搞得那叫一個風生水起,不然他也沒那么多錢向宦官買官,更不會有著如今上百輛車的輜重財貨。
曹德拱手,道:“是,爹教訓的是!”
見自己的兒子一如既往聽話乖巧,曹嵩忍不住提點道:
“嗯,遇大事不要慌張,首先要沉得住氣。只有能沉得住氣,你才能成為一個上位者,于是慌張,毛毛躁躁的,終歸只是些膚淺玩意兒。”
“明白,孩兒受教了。”
沒過太久,大概半刻鐘的樣子,
遠方再次傳來了一陣隆隆的馬蹄聲和腳步聲。
有遠處探查的斥候來報:
“是曹軍!”
“頭領,泰山郡的守軍來了!”
張闿見勢不妙,于是連忙招呼起手下收拾東西跑路,“弟兄們,拿上值錢的東西,撤!”
不過當張闿路過一個士卒時,卻被眼前的情形給氣的鼻孔生煙。
他忍不住伸出腳一腳揣在那人的屁股上,怒罵道:“狗日的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玩意兒!
拿上那些金銀珠寶,你什么樣的娘們玩不了?
你**的抗個丑婆娘干什么?”
“哦哦哦,頭領教訓的是,我這就換一個...”被喝罵的士卒如夢初醒,連忙扔掉了肩上的廚娘,轉身撲向了車上的金銀珠寶,使勁兒往懷里塞。
“趕緊撤,再不撤等曹軍來了,你們就都留下等死吧!”張闿說完,不再理會那些還想多拿點東西的士卒,有時候人是要為自己的貪婪付出代價的。
“應劭奉兗州刺史之命,前來迎接曹老太公,敢問曹老太公何在?!”
“終于來了!”
曹嵩聽到接應自己的兵馬終于到了,這下子心中的大石頭終于落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