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彥再看向落魄文士那張明顯偏向蠟黃和枯槁的臉,忍不住暗中替他嘆息了一聲。
“老板,老規矩!
哦,再加一雙碗筷一壺黃酒!”
夏侯蘭和陸彥將文士按坐在位置上后,對酒館的老板喊道。
“來嘞!三位稍等!”
落魄文士坐下后才這才回過神來,他開口向陸彥問道:“二位這是?”
“我二人剛剛的話有些不妥,先在這里給兄臺賠個不是,還請兄臺莫要誤會。”
陸彥舉起酒碗,對落魄文士說道。
見陸彥的態度很是真誠,
落魄文士也就順勢邁過了這道坎兒。
他舉起夏侯蘭為他倒的酒后,對陸彥說道:“是戲某心性不夠豁達,讓兄臺見笑了。”
“哪里哪里...
原來兄臺姓戲。
在下陸彥,字長生。”陸彥自我介紹之后,又指著夏侯蘭介紹道:“這位是我的小兄弟,復姓夏侯,名蘭,字子恒(夏侯蘭的字沒有記載,咱們隨機生成一個...)
敢問兄臺......”
陸彥已經自我介紹了,落魄文士自然也不會不懂禮貌,
“在下戲忠,表字志才,潁川郡人士。
聽聞曹公廣發招賢令,因此前來投效曹公。
(PS:歷史沒有明確記載,志才到底是名還是字,有許多小說都用戲忠戲志才,個人覺得這算是比較貼切的名字,所以也沿用戲忠了)”
“我的天吶!真的會是那個戲志才嗎?!!”
聽到對方自我介紹之后,陸彥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戲志才見陸彥愣愣的盯著自己,
他以為自己說的有什么地方不妥,于是仔細回憶了一遍自己說的話,
在自覺沒問題后,這才出聲問道:
“陸兄,可是戲某的話有何不妥之處嗎?”
“啊?不妥?”陸彥回過神來,連忙擺手道:“沒沒沒!戲志才啊,那可是太妥了,妥妥的!!”
“?先生又犯糊涂了!”夏侯蘭瞟了陸彥一眼,心中腹誹道。
戲志才也被陸彥的反應給弄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不過不等戲志才問些什么,
陸彥干脆直接就攤牌了。
“不瞞志才兄,曹公出征東郡黃巾后,陳留郡的事務便都交由了在下打理。”
聽到陸彥的話后,戲志才吃了一驚,
他雖然已經預料到了對方的身份可能不簡單,
但他卻沒料到眼前這位年輕人,
竟然是曹操出征后全權委派的二把手!
管理一郡之地,那就相當于是郡太守的職權了!
戲志才一驚之下,連忙行禮道:“在下眼拙,還請陸先生勿怪。”
陸彥按下了戲志才的手道:
“咱們不興這些繁文縟節,也沒那么多規矩。”
但他心里卻狂吼道:“臥槽!戲志才啊!
要真是那個戲志才的話,我特喵的就賺大發了!不,是曹老板要賺大發了!”
戲志才見陸彥言談舉止絲毫沒有身份包袱,
他自己本來也不是個拘泥細節的人,索性也就完全放開了。
與戲志才對飲了一碗后,
陸彥哈哈一笑道:“志才兄,如今曹公出征東郡,不知你對曹公的行動有何見解?”
戲志才知道,這是陸彥對自己的考校。
放下手中的酒碗,戲志才坐直了身體,鄭重其事的回答道:“曹公崛起,時在黃巾!”
短短八字,
陸彥聽了之后便抓起身邊的酒壇,哈哈大笑道:
“好!
今得志才,曹公定能放我三天大假!
來!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