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彥來到了糧草官的辦事處,
將他今天一天的工作上交了出去。
糧草官見到陸彥的第一眼,
突然感覺他跟以往好像有些不大一樣,
于是,糧草官半開著玩笑,問道:“陸彥啊,你今日怎么突然變得俊俏了?”
陸彥深諳為人處世之道,
為了上班時更好的摸魚,
他可是早就與自己的同僚和上司打好了關系。
見自己的頂頭上司跟自己開玩笑,
陸彥裝模作樣的審視并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衣襟后,這才微笑著說道:
“興許,是陸某今日穿的比較正式吧。”
“哈哈哈,你啊你!”
糧草官笑著搖搖頭,攤開了統計手冊后,看了起來。
快速瀏覽一遍,糧草官對陸彥夸獎道:
“很好,你的工作總是完成的又快又好。”
合起竹簡,糧草官將它放到了箱子里,
他有些遺憾也有些疑惑的向陸彥問道:
“我說陸彥啊,
你明明才不止于此,
卻為何甘愿在曹公營中做一名執筆小吏呢?
若是你愿意,我可以......”
陸彥抬手打斷了上司的話,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先謝過您的好意了。
彥無父無母,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如今只求過的瀟灑快樂,
并沒有什么興趣去爭奪那些功名利祿。”
“你......你...你......”
糧草官被負了好意,指著陸彥你你你了好一會兒,
他卻實在不知道該怎么反駁,
最終,
越想越氣的糧草官,只能懷著恨鐵不成鋼的怒氣,
將陸彥給轟了出去...
“呼~吸!”
雖然被轟了出來,
可陸彥卻毫不在意的伸了個懶腰,
做了個深呼吸,
“今天天氣不錯,
回家之前,要不要先去酒肆喝上兩杯黃酒呢?”
......
瀟灑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
曹軍前往會盟的日子到了,
初創的曹氏集團,也終于要向這個世界宣布“我來了”,
陳留距離酸棗并不遠,
所以曹軍是晚了一段時間才啟程的。
等他們快到的時候,其他諸侯差不多已經都到齊了。
一路上,
縱使行軍再辛苦,陸彥的日記也從來沒有斷過。
在這段時間里,
陸彥堪稱徹底的放飛自我,
他在日記里寫上了許多諸侯討董時發生的事件,
其中有幾個被陸彥反復提起的大事件。
陸彥每天沒有斷過寫日記,
曹操也每天沒有錯過看日記,
所以這段時間,曹操也對陸彥提起的事件保持了格外的關注。
由于不方便當眾把筆記本拿出來,
于是曹操總結了一下,
把這幾個反復被陸彥提起的,最為重要的事件都給繡在了袍襟上,
以作為時時提醒之用。
袍襟的一角上,繡著【汜水關關云長溫酒斬華雄】
【虎牢關三英戰呂布】
【董卓火燒洛陽城】
【滎陽曹老板追董慘逢大敗】
【孫文臺水井獲玉璽】
他記錄的這五件大事,其中【滎陽追董遭逢大敗】這一件,關乎曹操自己的身家性命。
雖然不知道仙人的“預言”是否準確,
但提前有所準備,有備無患,再怎么也是好的。
曹仁見曹操又撩起袍襟看了一眼,
于是忍不住湊上前去問道:
“大兄,這一路上你老是看自己的袍襟,那上面到底繡了些什么?”
曹仁只是在曹操撩起袍襟的時候,
匆匆一瞥之間看到那上面似乎繡著有字,
但他卻看不清那上面具體繡的是什么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