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嘟——”尤鳳霞將杯里的紅酒,一口氣喝光,乘著酒興,提著外套就走。
“許總,你很快就會見識到我的本事。”
許大官人的激將法起了作用。
尤鳳霞自詡閱斗無數,難道還比不過一個寡婦?
挖墻腳難,挖寡婦的墻角更難。
但若非如此,又怎能挖到一個可靠的老實人做接盤俠?
至于秦淮茹的手段高明,那正好也顯一顯自己的本事。
許大茂在背后,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以德服人,感覺賊爽。
…………
四合院。
劉光天、劉光福兄弟,開始向二大爺劉海中要錢。
“爸,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您就別猶豫了。就那個尤鳳霞,她在海guan有關系,才能弄到電視機這等稀缺貨品。我算過幾遍了,就一箱貨柜的彩電,純利潤就有二十一萬。您還等什么?做成這一筆,咱家馬上就發了。”
劉光天竭力鼓吹好處。
劉光福則在旁,不斷插言推動。
劉海中沉默片刻,問道:“我不是擔心生意本身,我是想弄清楚,許大茂為什么不參與,為什么好心的給你們兩個介紹關系?”
劉光天道:“嗨,我不是都跟您說了嗎?許大茂介紹關系,是想追求人家尤鳳霞來者。他那個色胚,見了漂亮女人,就走不動趟。至于生意,他老婆前段時間,才跟您鬧了不愉快,他怕后院起火,才沒有參與。”
劉光福也道:“就是,就是。爸,您是沒見到尤鳳霞那女人的sao勁兒,換了您,肯定和許大茂一樣動歪心思。”
啪!
劉海中給了兒子一巴掌,罵道:“說什么呢你?臭小子,沒大沒小。”
隨后,又遲疑道:“德,我明白了。但是,就咱們家的那點錢,拿不下整個貨柜呀。”
劉光天早有預案,笑著說道:“我已經說動閆家老大,閆解成兩口子投錢,一塊拿貨。這事兒成了。”
劉海中一愣,沒想到自家小子竟然長進了。
于是習慣性的叮囑了一句,道:“我告訴你,這事兒不能讓三大爺知道。否則,他那瞎幾把一通算計,生意準泡湯。”
劉光天、劉光福兄弟齊聲道:“爸,您就放心吧。”
隨后,這倆貨又去找了閆解成。
一番勸說之后,雙方以四流分成比例入股,開始了籌錢行動。
…………
距離飯店會面,剛過去一周。
許大茂就突然接到賈花的電話,便約了個地點,開著車去秘密據點。
見面會,許大官人自然是毫不客氣的調教一番小白兔。
然后進入賢者時間,才問道:“槐花,這么急找我,有什么事?”
賈花噘著嘴道:“最近老有個妖里妖氣的女人,來到酒樓吃飯,每次都要在包廂里面,和傻爸待上一會。你說,他是不是看上我傻爸了?”
許大官人心里明鏡似的,嘴上卻貶低道:“不可能。傻柱有什么本事?頂多就一廚子。他身上的錢,早被你媽搜刮干凈了,沒那個能耐去泡女人。”
賈花聽了,稍稍放心,但還是說道:“你能不能想個辦法,把那個女人趕走?”
許大茂道:“這哪行?咱們開店做生意的,總不能把客人往外面推吧?這樣,你要是不放心,可以自己先觀察一段時間。要是傻柱真的搞婚wai戀,讓你媽出面,把那女人收拾一頓就齊了。”
“那也只能這樣了。”
賈花嘆了口氣,隨后又自傷自憐起來。
自己一生最好的年華,就被身邊這個男人霸占了。
賈家的女子,難道都是寡婦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