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不在置氣,轉而對賈梗道:“我給你換個工作,開車!”
賈梗站起來,走了兩步,表示考慮一下。
許大茂譏笑道:“開車有什么好?到處跑不說,還沒什么油水。”
何雨柱被擠兌的急眼了,說道:“棒梗,除了開車,我再應允你一件事兒。今晚你住我這屋里,我住后院去。我那間大房子,留給你談對象,討老婆。”
賈梗一愣,隨后點頭答應,他動心了。
不是他棒梗記仇,實在是傻柱給的太多了。
許大茂聽了都是一愣,繼而大笑,道:“傻柱,你行,夠爺們。”
后院的那間房子,原本是賈梗和賈張氏住的,里面隔成了兩間。
傻柱為了討好秦淮茹,現在主動搬去和賈張氏住一個屋子了,犧牲可真夠大的。
傻柱三送房,驕傲直上天!
何雨柱得意至極,覺得自己取得了重大勝利,向許大茂示威道:“跟我學著點。你瞧我這水平,牛皮不是吹得,火車不是推的。你才吃了幾碗干飯,跟我較勁兒!”
許大茂第一次誠心認輸,道:“得,毫不利己專門利人,傻柱,這方面,我承認不如你。但咱倆之間的氣,還沒完,今后接著斗。”
說完,獨自離開。
何雨柱取得了難得的一次勝利,拉著棒梗回到四合院報喜去了。
…………
晚上,四合院。
許大茂在自家屋里,看著電視,嗑著瓜子,正優哉游哉的過日子。
秦京茹到外面倒完垃圾后,一臉驚詫的跑了回來。
“大茂,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許大茂拉住這婆娘問道:“說吧,什么事兒,大驚小怪的?”
秦京茹道:“我表姐秦淮茹住進傻柱屋里了,他倆住一塊了!”
許大茂雖覺詫異,但想到傻柱今天送第三套房子的舉動,便心中了然。
秦淮茹要是真讓婆婆賈張氏,和傻柱住一起,那她和傻柱就更沒戲了。
因此,這秦寡婦主動出擊,便是在正常不過了。
他轉身瞧了瞧墻上的掛表,笑道:“好家伙,才剛剛九點,兩人就弄到一塊去了。膽子可真夠肥的,得,今天晚上先讓兩人嘗個甜頭,明天我就找人治他們。”
秦京茹道:“行,明天我就看著兩人,到時候逮個正著。”
許大茂瞪了她一眼,說道:“哼,你是不是傻呀?明晚,咱倆誰都不能呆在四合院。你明天帶著孩子,去跟于海棠住。我要下狠手,把傻柱和秦淮茹弄成破鞋游街!”
…………
另一邊,對面的屋子里,秦淮茹氣沖沖的闖進了傻柱的屋子里。
“傻柱,你有能力給棒梗找工作,為什么不早點亮出來?”
何雨柱顯擺道:“我求大領導辦事兒,也不是那么簡單。這回被棒梗安排司機工作,費了老大勁啦。我這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你。”
秦淮茹板著臉道:“你就是做得不對,心里根本沒有我。讓棒梗學開車,這么大的事,為什么不提前和我說?你要是說了,能有最近的風波嗎?”
何雨柱狡辯道:“我做事兒,不是先做后說的嗎?”
秦淮茹抬頭叫道:“知道你動手打棒梗的時候,我在想什么嗎?”
何雨柱道:“知道,你肯定是想和兒子一起抽我。”
秦淮茹忽然動手,將何雨柱掀倒在床上,叫道:“抽你?我恨不得掐死你!”
說著,雙手勾在傻柱脖子上,身子不知不覺壓在了對方身體上面。
何雨柱立刻被點燃了火焰,叫道:“掐吧,掐吧,你來掐死我吧……”
循著本能使勁兒,他就這么被寡婦逆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