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黑沒多久,閆埠貴家。
許大茂、于海棠一對兒,閆解放、于莉夫妻,閆埠貴和他老伴兩口子,做了一頓豐盛的喜慶晚宴,正在吃飯。
此前,在閆埠貴的主持下,許大茂和于海棠進行夫妻對拜,完成了簡單的傳統婚禮。
至于喜糖,下午的時候,已經在大院里發過了。
哐當!
大門忽然白從外面撞開了,秦淮茹氣沖沖的打上門,手里拿著假的懷孕化驗單,帶著表妹秦京茹,后面是何雨柱和二大爺劉海中。
屋里的人,面面相覷。
“秦淮茹,你發什么瘋?最好給個解釋,否則我可繞不過你。”
許大茂放下筷子,臉色轉冷。
秦淮茹瞪著眼道:“許大茂,我就是找你有事兒。”
于海棠道:“秦師父,咱有話不能等到明天再說嗎?今兒可是我和大茂的大喜日子。”
秦淮茹道:“不能!怎么著,許大茂,咱們是在這聊啊,還是出去說?”
隨后,故意揚了揚懷孕化驗單,做出威脅狀。
她料定許大茂心虛,見到秦京如后,只能乖乖出來,任由拿捏。
許大茂卻不問所動,淡定的回道:“有話說,有屁放。哥們今天還不信了,秦寡婦你能卷起多大妖風。”
于海棠察覺到氣氛不對,也放下筷子,伸手挽住許大茂的胳膊,宣示主權道:“秦師父,你就在這說吧,我也想聽聽。”
秦淮茹道:“那我可就說了。”
許大茂冷笑道:“我等著呢。”
他這幅態度,讓外面的何雨柱看的很不爽,罵道:“許大茂,你這孫子,弄大了人秦淮茹妹妹的肚子,竟然還敢跟于海棠結婚,哥們兒現在要主持公道!”
這話一出,屋里的人也亂了分寸。
于莉驚訝道:“這可不成阿。”
閆埠貴出聲開脫道:“傻柱,你少在這兒胡說八道,我看你和秦淮茹,就是見不得別人家好。”
何雨柱正要開噴,秦懷茹將孕檢化驗單一擺,喝道:“許大茂,你看清楚了。這是我表妹的孕檢化驗單,她已經懷孕了。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問問第六醫院的王大夫。”
說完,向旁邊瞄了一眼。
“嘔——嘔——嘔——”
秦京如立刻按事前練好的方法,開始捂著嘴嘔吐。
于海棠見狀,粉臉氣得煞白,卻不知該如何處理。
許大茂笑了笑道:“秦淮茹,你這一手厲害啊,可惜就算機關算盡,也蒙不了我。”
秦淮茹冷冷道:“許大茂我給你留著面子呢,要不然就不是在大院里說,而是直接告到工廠里了。今天你要是不娶我妹妹京茹,明天我就找廠長處分你,有二大爺和傻柱作證,你逃不了的!”
何雨柱在旁起哄道:“孫子唉,我都還沒娶媳婦,你就就想娶兩個,等著坐牢吧你。”
秦淮茹道:“許大茂,我勸你懸崖勒馬。要不然,明天不讓你在廠里游街,我就不是秦淮茹。”
許大茂起身,止住躁動的于海棠,對秦京茹道:“京茹,我以前跟你好過,你是個單純的女孩子。現在,雖然我要和于海棠結婚了,但還是給你安排了工作,下個月月初,你就能到城里上班了。”
“嘔——嘔——”
秦京如已被表姐灌了迷魂湯,鐵了心要趕走于海棠,奪回許大茂,便更加配合賣力的演戲,喘著氣說道:“大茂,我懷孕了,你今天得娶我。”
這姑娘傻的可愛!
“閉嘴!”許大茂生氣道:“少在這里騙我。你以為我連孕吐和裝出來的嘔吐都分不出來?”
他心里道,這段時間哥們沒少被冉秋葉的孕吐折騰,又豈會上當?
說完,對秦淮茹道:“把化驗單拿來我看看。”
秦淮茹將化驗單遞過來,喝道:“許大茂,我看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告訴你,今兒你和于海棠的親事,成不了!”
許大茂接過化驗單,只看了兩眼,就哈哈大笑道:“秦淮茹呀秦淮茹,你他媽真夠毒的!拿了張假的化驗單來糊弄我!”
秦淮茹道:“許大茂,你少在這里狡辯!”
許大茂冷哼一聲道:“第六醫院是有個陳大夫,不過她是外客牙醫,什么時候能做孕檢化驗了?若我所料不差,是你騙王大夫開假化驗單,人家故意留了別人的名字。”
咯噔!
秦淮茹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怎么會被看出破綻的?”
她不知道的是,許大茂知道秦京如根本沒有懷孕,那這張化驗單肯定是假的,因此隨口一詐,卻誤打正著猜中了真相。
“許大茂,你把化驗單還我,咱們明天去醫院對質。”
秦淮茹見勢不妙,伸手就過來槍化驗單。
許大茂將假的孕檢化驗單拿開,啪,反手打了秦寡婦一個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