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旁邊的男人輕笑了一聲:“本王剛才聽你們皇帝陛下說,公主自小不在宮中長大,如今忽然回來,可還習慣?”
“還好,在哪里都差不多,”她不甚在意的笑笑,但又覺得回答的太隨意便又加了一句,“在宮里的好處,大概就是離太子哥哥近了許多。”
“你和太子關系很好?”宇文宏又開口問。
似是說到感興趣的話題,原本神色平淡的少女,小心的勾了下唇角:“太子哥哥和母后,是最疼愛我的人。”
她眸底也溫和了許多,抬頭看了看斜對面的人,慕景行正微微低頭聽旁邊的長孫梧說話,兩人雖然舉止有禮,但落在她的眼底卻偏偏是說不出的和諧。
兩人好似已經在一起多年的夫妻,平淡似水氛圍和他們眼底濃烈的愛意相互碰撞,炸出一片燦爛的煙火。
宇文宏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入眼就是這么一副情意綿綿的模樣,他握著杯子的手輕輕捏了一下。
“陛下,”他視線忽然看向前面的皇上,“這只飲酒是在是有些乏味了些,不知除了這歌舞可還有些別的活動?”
他忽然開口把旁邊的康樂嚇了一跳,差點碰到了桌上的茶盞。
一直注意著這邊的長孫梧有些不滿的皺皺眉頭,但因為宇文宏是在和皇上開口,而且礙于他的身份,她也不好說些什么。
慕景行的手不知何時伸到桌下,在她的腿上輕輕拍了良兩下,以示安撫。
“不知平王殿下可有什么建議?”他抬眸看過去。
看到對面那兩人總算是個坐各的了,宇文宏看向他的神色才勉強算得上好看一些。
“本王倒沒有什么想法,不過我看今日在這兒的人也有不少世家公子小姐,那就來一些年輕人喜歡的活動也好。”
他這句話倒是讓那些公子小姐頗為贊同,這宴席實在是無聊的緊了。
皇上看著下面不是蠢蠢欲動的人,也算是沒有因為他如此突兀的做法而不悅。
雖然這宇文宏是來聯姻的,可多年對他的忌憚,早就刻進了骨子里。
對于他,皇上是無論如何都入不了眼的。
“不知長孫大小姐有沒有什么建議?”宇文宏目光又落在她的身上。
又是自己!
長孫梧抬眸看過去,這人又把自己扯進來,可男人卻笑吟吟的看向自己,一副無害的樣子。
對著自己裝小白兔?
她在心底嘲諷一笑,又將皮球踢了出去:“平王殿下大概不知,我向來不喜這些宴會,更不知有什么解悶的事情,若是你有想法,大可以說來聽聽。”
面對她疏離的話語,宇文宏也不惱,這倒是讓他身后的侍衛頗感意外。
從來大夏到現在,為何平王殿下會對這么一個平平無奇的女子如此關注?
就因為她那一條打敗自己的妙計?
可這說不定也只是湊巧啊。
那侍衛不解的看看已經神色平緩的男人,再看看那邊目光倨傲的女人,心底道了一句,不知好歹的女人!
宇文宏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正準備再開口回她,卻被沉默了一整晚的長公主接過話:“早先聽聞平王殿下箭術出神入化,不知可否能讓我們這些俗人領略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