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欺瞞!
是說他自己不知情,全是兒子自己的注意嗎?
皇上冷眼看著他,片刻之后才冷哼一聲:“你是真的讓朕失望,趙冀你且帶著他回去,好好反思反思,對于此事,你務必要給長孫家一個滿意的答復,否則朕絕不輕饒你!”
他說完有些煩的捏捏眉心,看起來很是疲憊。
不過即便如此,皇上還是又看向長孫梧:“對于這個結果,你可滿意?”
長孫梧緩緩跪下:“多謝陛下為臣女主持公道。”
說實在,這個結果真的已經遠遠超過了她的語氣。
雖然沒有真的懲罰趙冀和趙俊,但是卻讓他們給長孫家一個滿意的答復,無論皇上是想做給誰看,但趙家丟人這事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果不其然,她一抬眸就看到趙冀看向自己的目光,帶了些狠毒。
她倒是沒什么好在意的,這京都想要她好看的人,本來就不差他這一個。
*
長孫梧清洗完自己一身污穢,一出來就看到元明站在營帳外。
清歡輕聲道:“元明大人說,太子殿下請小姐過去。”
聽到聲音的元明也回頭看過來,對著她做了個請的動作。
正好自己也有事情要找他,便沒說什么。
元明帶著她過去,只恭敬的給她拉開營帳,便沒有再往前走。
長孫梧回頭看了一眼,才繼續往里走。
男人半垂著眸子,手里捏著一只上好的狼毫,不知在寫什么。
“還在忙嗎?”長孫梧稍稍俯身看過去。
剛剛沐浴過的她,身上帶著淡淡的香氣,這么一靠近便鉆入了慕景行鼻息之內。
瞬間讓他沒了寫東西的欲望。
他拿起寫了東西的紙張,遞給面前的人。
長孫梧有些奇怪,但還是接了過來,大概掃了幾眼有些吃驚的看過去。
“成王連同趙冀私鑄銅錢?”她稍稍思考片刻才開口。
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成王不缺錢,趙冀作為戶部尚書更不可能缺錢。
但轉念一想,猛然意識到問題所在:“他們在招兵買馬?”
聽到她的話,慕景行輕輕一笑,又將那紙接了過去:“阿梧向來聰慧。”
“我正想問你,為何這次狩獵成王沒來,長公主府居然也沒人來。”長孫梧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慕景行也知道她是猜到了什么情況,但還是開口解釋了一句:“五弟他也是沒心思來這兒拉攏朝臣了,他又不傻,自然清楚一旦這私鑄銅錢的罪名被釘死,他就再沒有翻身的余地了。”
“成王都沒有心思過來,為什么趙冀看不出來有任何的緊張?”長孫梧還是有一些疑惑。
“阿梧,你以為這事是誰查出來的?”慕景行抬手捏了捏她的耳垂,一如既往的軟。
長孫梧拍開他的手,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說著正事怎么還能有心思鬧自己呢?
慕景行看著她嬌嗔的模樣,心底愉悅更盛,聲音都輕快了許多:“趙冀原本的任務是在這兒看著我的行蹤,如今被他那蠢兒子一鬧騰,倒是幫了我一個忙,說來我還得謝謝阿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