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款式太年輕了。”文櫻擺了擺手,“不適合你戴。”
裴正直不舍地點了點頭,“等小淮回來,我拿給他好了。”
夏日艷陽緩緩從升起,碼頭汽笛聲聲作響,海鷗撲打著翅膀。
因為盛輝無故曠工兩天了,酒吧經理一大早就把盛淮叫去詢問情況。
盛淮從其他保安口中得知盛輝的遭遇——
“那個年輕人看上去很沉穩,誰都想不到他是個騙錢跑路的。”
“你爸被騙了不少錢,之前說是要給你交學費,還要給你娶老婆,哎。”
他匆忙回到家中,不僅不見盛輝蹤影,衣柜抽屜都變地空空如也。
落著薄灰的餐桌上有一封手寫信——
“兒子啊,爸去外面打拼了,你攢的錢就先當作我的創業基金吧。你是裴家正經的法定女婿,又幫兒媳考上了研究生,讓他們幫你交學費也是理所當然!”
盛淮緊蹙起眉頭,頓時感覺天塌地陷。
他焦慮地回到裴家,始終坐在書桌前撥打著盛輝電話,可話筒那邊傳來的總是機械女聲。
正當他一籌莫展時,裴朵艾推開房門走到了他身邊,“準備好了嗎?明天去沖浪度假村。”
“度假村?”滿腹心事的盛淮愣了愣,“啊,我想起來了,不過我現在沒什么心情去度假。”
“又怎么了?我都約好秦空和湯圓了!”裴朵艾努起小嘴,語氣稍有憤懣,“要是不去的話,當下就要拒絕別人啊!”
“總之,你們去吧。”盛淮耷拉著眼簾,提不起任何興致。
“你最近到底怎么一回事?”裴朵艾輕蹙起眉頭,“花樣百出就算了,動不動找茬、也愛生氣,我都不知道該怎么配合你,有事就說出來嘛!”
盛淮知道裴朵艾是好意,但還是無法將眼前困境說出口。
他微垂下眼睫,敷衍道:“沒什么,你和秦空湯圓去度假村好好玩吧。”
“好啦好啦!”裴朵艾不耐煩地加快語速,“反正是拖你的福去度假,我就一個人好好地向那個喬Boss道謝吧!”
說完,她忿忿不平地轉身,大步走出房門。
與此同時,來找盛淮的文櫻與裴朵艾擦肩而過。
似乎是察覺到女兒焦躁的情緒,文櫻輕輕地關上房門,走到盛淮身邊關切道:“怎么了?又吵架啦?”
盛淮擠出勉強的笑意,搖頭道:“沒有,我們很好。”
“夫妻倆要好好相處啊。”將信將疑的文櫻嘆了口氣。
“我們會的。”盛淮恭敬應答著,“媽,找我有事嗎?”
“啊,是這樣的。”文櫻舉起抱著創可貼的手指,“中午要煮洋蔥濃湯,但我不小心切傷手指了,朵艾又不會下廚......”
“我來幫您。”懂事的盛淮立刻站起身,主動走向廚房。
“咔、咔、咔。”
“啊,是這樣的。”文櫻舉起抱著創可貼的手指,“中午要煮洋蔥濃湯,但我不小心切傷手指了,朵艾又不會下廚......”
“我來幫您。”懂事的盛淮立刻站起身,主動走向廚房。
“咔、咔、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