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朵艾點了點頭,雙手握上方向盤的她有些緊張,緩緩地踩下油門。
午后陽光在不知不覺中穿透云層,但不一會兒又被微風遮蓋,是夏季少有的涼爽。
連接桐洲與海野的跨海大橋道路寬闊,車流量密集。
裴朵艾駕駛著棕色大眾,目不轉睛地盯著前方,不敢有絲毫怠慢。
坐在后排的湯圓扒著車窗,是不是感嘆著橋上風景有多壯觀。
而秦空卻眉頭緊鎖,緊繃著身體,艱難道:“裴朵艾,過橋之后停一停吧,我內急。”
“啊哈?”注意力被分散的裴朵艾看了眼導航,又立刻正視向前方,“過橋之后是直行到,靠邊停車有點難欸。”
“不會吧?”秦空哭喪著臉,一副生死不由自己的悲慘模樣。
“什么嘛?”湯圓將雙臂交叉環在身前,“你是走后門考的駕照嗎?憋壞了秦空我找你算賬哦!”
“她的駕照絕對公平公正。”護妻心切的盛淮迅速接過了話茬,“懟懟,你慢慢開,看看有沒有機會靠邊停,沒有就算了。”
“算了?”秦空不悅地瞪大眼睛,“盛淮你真是人事一點不做啊!”
在他吐槽期間,裴朵艾咬了咬下唇,嘗試將車身靠近路邊。
可她剛一調轉方向盤,身后的車就按響了喇叭,嚇地她又匆忙擺正車身。
盛淮見狀,隨手拿起車上空著的礦泉水瓶,向后遞給秦空,“喏,你用這個先解決吧,懟懟的開車技術還不熟練,別為難她。”
秦空委屈地癟了癟嘴,“我是要上大號啦!”
天空愈發陰沉,原本兩小時的路程幾人折騰了三小時才到達海野。
棕色大眾停在市中心的電影城前,四人各自散去,預定辦完事情后在此集合。
湯圓硬是拉著秦空一同去藝人培訓機構參觀,盛淮到海野大學教務處申請勤工儉學的名額,而停留在電影院裴朵艾接通了嚴子鈞的電話——
“哥,我已經到海野啦!”
“啊,當然啊,我是自己開車來的~”
兩人碰頭后,買了時間最近的一場電影觀看。
與此同時,盛淮在碩大的校園里繞了好幾圈,才終于找到教務處。
臨近開學,申領各種項目的學生排著長隊。
盛淮等待了許久,僅剩下食堂清潔的工作。
看著寥寥無幾的預結工資,心情不免失落。
攢了多年的工資一朝要全部繳出當學費,他為了能夠獨立自主,就必須找到適合的兼職。
一路思索著,盛淮回到了市中心的電影城,恰巧看見裴朵艾和嚴子鈞并肩從內走出,而嚴子鈞戴著的酒紅色暗花領帶格外灼眼,兩人的談話更是讓他覺得自己多余——
嚴子鈞:“我給你買的這套衣服很適合你哦!”
裴朵艾:“還好啦,我是衣架子嘛!”
盛淮這才知道裴朵艾的新衣是嚴子鈞所送,也知道那條他心心念念的領帶是給嚴子鈞的交換禮物。
他變地更加頹喪,想要悄悄溜走時,裴朵艾已經喊出了他名字。
不得已地,他只好擠出勉強地笑意走到兩人面前,若無其事道:“原來你這衣服是子鈞哥送的啊,我還想說沒事別穿這么短。”
裴朵艾翻了個白眼,反駁道:“出門前你還夸我來著!”
“青春期的女生這么穿很可愛。”嚴子鈞假惺惺地微笑著,“盛淮,我和朵艾準備一起吃晚餐,你要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