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為了嚴子鈞,而是為了她人生的第一個目標。
她不想讓盛淮失望,也想成為更好的自己。
“懟懟,這道題還有更簡單的解法,你聽我說......”
第一天,盛淮坐在裴朵艾身邊,耐心講解著令人頭禿的高數。
“懟懟,今天要開始背法政條款咯。”
第二天,盛淮趴在床上看著裴朵艾收藏的漫畫,還不忘為裴朵艾梳理學習任務。
“懟懟,動詞做名詞主語要加ing啊!初中的基本語法都還搞不懂啊?”
第三天,盛淮用筆頭輕輕敲了敲裴朵艾的腦門,沒好氣地教訓著。
“懟懟......”
第十天,盛淮推開裴朵艾的房門,靠坐在床瞇著的裴朵艾猛地睜開雙眼,喊道:“奇變偶不變,符號看象限。”
盛淮嫌棄地癟嘴搖了搖頭,“我看你是魔怔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在斷斷續續的雨水中過渡進初夏。
五月的海島風和日麗,游客也陸續多了起來。
不論年紀,女孩們都換上了心意的裙擺,同花海齊放。
朝夕相處的裴朵艾和盛淮從相看兩厭變成亦師亦友,他們幾乎每天一起上學放學,參加社團活動。
裴朵艾拿下網球社友誼賽冠軍后,身為上一屆冠軍的盛淮還為她頒發了獎杯。
炎熱的傍晚夕陽格外明艷,如燃動的火焰繚染著西邊云層,海面倒影著壯麗的橙紅,如夢似幻。
簡易的冰棍三輪車經過裴家大院,大喇叭播放著《外婆的澎湖灣》,音質不夠清晰卻別有一番寧靜滋味。
裴朵艾坐在考場里,檢查著答完的試卷。
保送的盛淮吐槽著無聊,也參與了考試。
他還是每答一題,就猜測著裴朵艾是否能夠答對。
放榜當天,也是暑期的第一天。
湯圓約了秦空和盛淮一同逛街。
彩妝店內擠滿了準備參加畢業晚會的女孩們,她們嘰嘰喳喳興奮不已,讓盛淮和秦空顯得格格不入。
秦空看著琳瑯滿目的口紅,懊惱地撓了撓頭發,“這些顏色明明都一樣,還活力橙、吃土黃的,哎呀,我選不來,你自己選。”
“真是的,這就和我分不清你們男生球鞋款式一個道理!”湯圓沒好氣的反駁著,雖然和秦空的關系也絲毫沒有進展,但兩人以朋友的身份還算相處愉快。
,“粉餅可遮高原紅,那為什么涂完粉餅又涂腮紅?女生真難懂......”盛淮隨手拿起粉餅和腮紅,漫不經心地嘀咕著“為什么不找懟懟陪你逛啊?”
“越是臨近放榜,朵艾就越是神叨。”湯圓皺眉撇了撇嘴,“尤其是今天,我可不想惹她。”
“她是上進的表現。”盛淮淡定反駁了湯圓,又瞟看向秦空,“你呢?一點都不期待放榜嗎?”
“這有什么好期待的?”秦空自然地搭上湯圓的肩膀,語氣不以為然,“像我和湯圓這種根本考不上的人,就不會抱有什么期待。反正我爸已經讓我去海野新開的店里當店長了啊。”
“就是啊,我肯定考不上的。”湯圓點了點頭,“所以,我已經準備進組咯,從龍套角色開始演起!”
“湯圓演戲我倒是不意外啦,但秦空......”盛淮為難地努了努嘴,“你家開的是情趣用品店欸。”
“先不說我們了啦。”秦空擺了擺手,又沖著盛淮挑了挑眉,“我聽說朵艾的志愿只有海野大學,和你保送的學校一樣哦。看來你們要繼續當校園神雕俠侶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