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誒?去哪啊?”湯圓不情愿地跟在身后,回身對著裴朵艾舞起手臂,“朵艾,你老公干嘛啊?”
“我哪知道啊?”被冷落的裴朵艾以為盛淮還在生氣,也生起氣來。
她噘嘴翻了個白眼,自顧自地看起漫畫書。
汪洋酒店。
頂層走道換了新的紅毯,時不時會有穿著職業裝的人進出總統套房。
“盛淮,這樣不好吧?”湯圓試圖掙脫盛淮的束縛,面露擔憂。
盛淮沒做回應,他不顧李全的阻攔,帶著湯圓闖進了總統套房。
正在辦公的喬順雅有些意外,對待盛淮的態度不似從前那般友好,“你怎么會來?”
湯圓下意識地縮到盛淮身后,低頭不語。
盛淮直視向喬順雅,語氣嚴肅:“順雅姐,交出二十萬就能讓我表妹當上演員,是這樣嗎?”
喬順雅不屑地輕哼了聲,“刻意靠近無法達到目的,現在想用錢來打通關系嗎?”
說著,她放下了手中的文件,語氣淡漠:“如果二十萬能讓你消失在我面前,我愿意給你二十萬。”
“我知道順雅姐你很有錢,但是這并不是你褻瀆湯圓夢想的資本。”盛淮把湯圓拉到身前,語氣認真,“她從小學開始就夢想成為一名優秀的演員,但貴公司是否錄用她是貴公司的自由。可貴公司不能在把她淘汰之后又給予不切實際的希望,說什么只要自費二十萬整容后,就能簽約。”
“同學,你別瞎說了。”站在一旁的李全面色難堪,連連擺手的同時還用余光注意著喬順雅的反應。
喬順雅不明白盛淮何出此言,蹙眉道:“什么意思?”
“總之,如果這真是順雅姐的意思,”盛淮瞥開了目光,語氣失落,“我很失望。”
說完,他就拖著湯圓離開了總統套房。
喬順雅忽然意識到盛淮并非是有意接近自己,一切都只是她把自己陰暗狹隘的揣測當真。
她恢復了對盛淮的好感,甚至要比之前更加喜歡。
“Boss,我去和酒店談一談安保工作哈。”心虛的李全一心想要逃離。
“站住。”喬順雅的撲克臉多了一絲溫怒,“到底怎么一回事,你給我說清楚。”
酒店大堂門庭若市,正午鐘聲再次敲響。
盛淮松開了湯圓,走在前頭他卻不忘教導,“我說你要帶點腦子,不要一股腦地部分是非對錯。”
“如果二十萬真能實現夢想,我當然愿意啊。”身后的湯圓不滿地嘟嘴抱怨,“你還不是為了夢想和裴朵艾結婚了。”
盛淮愣了下,一時語塞。
他的確是為了能夠順利讀研和裴朵艾結婚了,但他發現自從喜歡上裴朵艾之后,這條“順利”的捷徑,其實走地艱難。
“盛淮?”嚴子鈞的聲音從身后響起。
盛淮回身看去,只見嚴子鈞穿著筆挺的西裝,脖上掛著星源公司正式員工的工牌。
“你怎么會在這?”嚴子鈞揚起微笑,故作熟絡地走到盛淮面前。
“有事。”盛淮回以微笑,不卑不亢地敷衍著。
情敵見面,笑里藏刀。
湯圓悄悄地咽了口唾沫,睜著圓溜溜的眼睛準備看場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