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朵艾氣呼呼地回到自己房間,用力地咬了口手中的海鮮餅,鼓著腮幫子坐到書桌前。
她思索了片刻,忍不住瞪向房門,自言自語道:“痞老板到底是什么生物?”
不服氣的裴朵艾咀嚼著海鮮餅,打開了電腦搜索引擎——
“痞老板,海洋中的浮游生物衣藻,現實中多用于動物飼料......”
裴朵艾小聲閱讀著資料,不禁皺眉看向手中的海鮮餅。
桐洲氣溫驟降,圣誕的氣氛愈發濃烈。
接連的大雪讓街道變地銀裝素裹,店鋪櫥窗都點綴著紅帽子和麋鹿車。
努力籌錢的湯圓在網咖應聘了夜班收銀員,導致她白天上課總是遲到、打瞌睡,黑眼圈堪比打熊貓。
口嫌體正直的秦空雖沒接受湯圓的愛意,但他早就把湯圓看地很重要,也就不忍湯圓辛苦打工。
可盡管家境殷實,他也沒有正當理由開口向父母要錢。
思索了許久,秦空咬牙把心愛的游龍板掛到了拍賣網站,就連上課都在緊盯價格變動。
“欸,看什么呢?”同桌盛淮用手肘懟了懟秦空,小聲提醒著,“老師盯你很久咯。”
“你幫我打個掩護啦。”秦空索性將課本立在桌面上,又把腦袋埋低。
由于他的游龍板是限量爆款,拍賣的價格已比市場價高出了一倍。
拍賣時間進入倒計時三秒——
“叮咚,銀行卡到賬兩千元。”
機械標準的女聲響徹教室,眾人應聲望去,目光聚集在秦空身上。
秦空立刻將手機調成靜音,裝作若無其事的坐直身體,抬頭看向講臺上的連老師。
“你們覺得我好欺負是不是哦?”連老師瞪起怒目,雙手叉腰,“上次盛淮帶領全班同學翹課,這次盛淮的同桌又把我的課堂當聚寶盆,啊你們是要鬧哪樣啦?”
“老師。”秦空怯生生地舉起右手,“我是盛淮的同桌沒錯,可我有自己的名字,我叫秦空......”
“我當然知道!”連老師放大了娃娃音嗓門,“秦天同學!”
“是秦空!”全班無奈地異口同聲。
幸好下課鈴及時響起,覺得尷尬的連老師也不再和秦空計較,拿著書本快步走出了教室。
憋笑的盛淮長呼出一口氣,“你怎么突然有這么多錢?父母和你解除關系后給的安慰費?”
“去你的。”秦空沒好氣地錘了下盛淮的肩膀,“我把這些錢轉給你,你拿去給湯圓吧,就說是你借她的。”
“她要這些錢做什么?”盛淮很是疑惑,湯圓雖然是彩妝發燒友,但也舍不得花這么多錢。
秦空想起湯圓對夢想的執著,又想起自己潑的冷水,愧疚地微垂下眼簾,“是為了當演員。”
緊接著,他把湯圓和李全的談話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星源公司居然還有這種暗箱操作?”盛淮頓感憤怒,起身向法政系1班走去。
課間人群喧鬧,飄搖的雪花堆積在走廊圍墻。
有些人在窗上呵出白霧涂鴉,有些人在甚至在討論吃雪花要加哪種口味的果醬。
裴朵艾看到盛淮出現在班級門口,棕月眸亮起一瞬欣喜,“盛淮,你不生氣啦?”
一心想幫湯圓討回公道的盛淮無意忽略了裴朵艾,拉起她身邊的湯圓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