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保持著紳士笑意,溫柔道:“電影在桐洲的戲份拍完了,過幾天我就得回海野,今后不能常常見面了。”
“我會給哥打電話的。”裴朵艾回應地敷衍,一心盤算著如何拿回粉水晶手鏈。
嚴子鈞夾起三文魚片沾了沾醬油,放到裴朵艾的碗碟里,“桐洲的海味都很新鮮,快吃吧。”
晚餐結束已是夜幕。
飯后消食的裴朵艾和嚴子鈞走到了灘涂夜市。
這兒霓虹絢爛,人群熙攘,是海島最繁華的地段,各式各樣的店鋪應有盡有。
在經過飾品店時,裴朵艾積極地拉著嚴子鈞走到了手鏈展柜。
她隨手拿起兩條男士手鏈,“哥,你看這多漂亮啊,我買下送你吧?”
“不用啦。”嚴子鈞從裴朵艾手中拿過手鏈,放回到原處,“我已經有手鏈了啊。”
“這粉粉的,男生戴不好看。”裴朵艾佯裝嫌棄地擺了擺手,“還是重新買過吧。”
“你剛剛還說我戴著很帥。”嚴子鈞不解地歪了下腦袋,隨即察覺到了裴朵艾的意思,“是不是盛淮要你來拿回手鏈啊?”
“是我自己想拿回來。”裴朵艾用食指轉起一縷頭發,面露歉意,“其實,這是盛淮慶祝我提高成績送的禮物,他說粉水晶象征著嘉許和肯定。我輕易把它送你這事,好像讓盛淮傷心了。”
嚴子鈞怔了怔,藏起不悅試探道:“他真這么說嗎?”
“哈?”裴朵艾滿頭霧水,不明白嚴子鈞所指什么。
“沒什么。”嚴子鈞沒有拆穿盛淮的謊言,加之盛淮和裴朵艾還是分房睡,確定了兩人其實并非戀人關系。
他為了顯示善解人意,毫不猶豫地摘下手鏈遞給裴朵艾,“喏,我不會讓你為難的。”
“謝謝子鈞哥!”裴朵艾彎起棕月眸,迅速將粉水晶戴回左手腕。
與嚴子鈞分別后,她特意買了海鮮餅回家。
“叩叩。”
裴朵艾敲響盛淮的房門,不等盛淮回應,她就開門而入。
在床上看書的盛淮抬眸看向裴朵艾,先前消退的脾氣再次涌起。
他扶了下金絲邊鏡框,語氣淡漠:“干嘛?”
“男孩子怎么能生氣這么久哦?”裴朵艾坐到床沿,把海鮮餅遞到盛淮嘴邊,“這家店很火爆,我排隊排了很久哦。”
“我不吃。”盛淮垂眸看回書本,仍舊面無表情。
“真不吃嗎?”裴朵艾做作地轉了轉左手腕,粉水晶折射出燦爛的光芒。
盛淮眼里閃過一瞬欣喜,卻抿唇克制著笑意。
“盛淮,我拿回來了欸。”裴朵艾直接把手腕懟到了盛淮眼前。
盛淮傲嬌地“嗯哼”一聲,推開裴朵艾的手腕,“這是什么?”
“是我老公給我做的手鏈!”裴朵艾索性向盛淮前傾去身體,厚著臉皮套起近乎。
“這哪是我給的,這分明是你的子鈞哥給的。”盛淮耷拉著眼簾,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你怎么這樣?”裴朵艾委屈地嘟起小嘴,“我和子鈞哥說了好多聲‘對不起’呢。”
見盛淮還是無動于衷,她失去了耐心,忍不住吐槽道:“你像痞老板!”
“是,我是痞老板!”盛淮沒好氣地放下書本,“不過你知道痞老板是什么生物嗎?”
裴朵艾愣了下,高聲斥責道:“盛淮,你真是個大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