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皺眉“咦”了聲,恢復了正常語氣:“學妹,盛淮學長的意思是,你該減肥了,一個人擋了兩個人的路。”
“咳。”盛淮握拳捂嘴輕咳了聲,語氣淡漠,“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你們!”楚可可氣地甩手又跺腳,抽泣著跑遠。
裴朵艾不屑地冷哼一聲,“小小年紀不學好,勾引別人老公倒是有一套。”
“有一套?”盛淮不以為然地撇了撇嘴,“我沒被她勾引走啊。”
裴朵艾沒好氣地白了眼盛淮,“回家啦!”
“遵命,老婆大人。”盛淮輕笑著邁開腳步。
兩人依偎的背影融化進絢爛夕陽——
“想不到裴懟懟也會撒嬌。”
“你懂什么?這叫走綠茶的路,讓綠茶無路可走。”
“你干嘛學我口頭禪?”
夜幕四合,海島晚風乘著月影,輕柔地鉆進紗窗。
坐在書桌前的裴朵艾翻看著劇本,“牽手、牽手、擁抱、牽手,怎么這么多親密接觸?古時候的人不都很矜持嘛?”
她不耐煩地放到最后一頁,瞪眼提高了聲音:“真有親吻?!”
一想到盛淮要親吻楚可可的畫面,裴朵艾的頭頂就冒出一排檸檬。
她瞇起燃著火焰的雙眸,用力把劇本揉成了團。
對門房間的盛淮同樣坐在書桌前,他修長的手指轉著鋼筆,身前的筆記本記錄著準備服裝道具的事項。
大部分劇幕背影是書院,毛筆紙硯什么的很容易,申請經費就能買到。
距離演出還有三天,主角服裝要親自裁剪,配角的服裝只能租借了。
盛淮抬眸想了想,想到了在劇組工作的喬順雅。
汪洋酒店。
借著空閑的上午,沒有喬順雅電話的盛淮早早就到了大堂等候。
直到烈日當空,酒店時鐘響起正午的整點報時,喬順雅終于走進了酒店。
盛淮趕忙從沙發上起身,“順雅姐!”
喬順雅應聲望去,撲克臉展露了溫柔笑意。
她走到盛淮對面坐下,“你來找我的嗎?”
“我是來找你幫忙的。”盛淮不好意思地抿了抿雙唇,“我們學校周年慶典要演話劇,服裝和道具是我在負責。”
“你想向我借服裝和道具?”喬順雅提前走位,態度慷慨,“沒問題啊。”
“謝謝你。”盛淮亮起純凈的鉆石黑眸,笑意明朗。
“貴校需要贊助嗎?”喬順雅又主動提出其他想法,“宣傳活動,或者讓一些名人出席觀看演出什么的?”
“如果可以,當然最好。”盛淮保持著禮貌笑意,語氣稍有生澀,“雖然只是校園活動,但全桐洲的人都可以來看,所以想辦好一些。”
喬順雅靠向沙發軟墊,侃侃而談起自己的想法。
與此同時,回到酒店的嚴子鈞和羅杰都注意到了熱聊的喬順雅和盛淮。
“真少見,我們Boss居然笑地那么開心。”羅杰故作思考地摸了摸下巴,“那男生應該和她關系不一般。”
“是啊。”嚴子鈞不動聲色地應了句,卻暗自琢磨著如何將這事添油加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