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淮!你才是笨蛋!”
裴朵艾憤怒的聲音回蕩在房間。
氣頭上的她快速翻起英文詞典,嘴里不停碎碎念:“要回擊,要回擊,找個單詞回擊......”
夜漸至深,庭院枯枝孤獨地升上天空。
準備休息的裴正直先是悄悄開啟了盛淮的房門,不忍打擾盛淮學習的他又悄悄關上了房門。
接著,裴正直又開啟了裴朵艾的房門,裴朵艾已經趴在床上睡著,手里還握著英文詞典。
他小心翼翼地把詞典放回床頭柜,又替裴朵艾蓋好了被子。
出門倒水的盛淮將這溫情一幕收進眼底,笑意溫柔。
在鉆進被窩前,他給盛輝發去簡訊:“老爸,工作別渾水摸魚,晚安。”
在甜蜜酒吧里喝酒的盛輝看完簡訊,笑著收起了酒瓶。
星光在晨曦中褪去,海平面升起暖陽。
盛淮剛騎上腳踏車,裴朵艾就側身跳坐上后座。
“你干嘛?”盛淮微微轉過頭,語氣冷淡。
“我的車輪胎漏氣了。”裴朵艾調整好姿勢,雙手拽上了盛淮的衣擺。
“那你走路去好了。”盛淮毫不客氣地掰掉裴朵艾的手指。
可裴朵艾意外地沒有生氣,反而側頭把臉蛋貼到盛淮的后背,耍賴般嬌嗔道:“實際上,我是昨天平板支撐太久了,今天渾身沒力氣,腿也很痛。”
盛淮無奈地扶正車頭,驅動起車輪。
“耶!”裴朵艾興奮地提高聲音,“盛淮加油鴨,沖沖沖!”
“你很重欸。”盛淮輕聲抱怨著,迎著朝陽登踩山坡。
一路學生很多,裴朵艾悠閑地和他們一一打起招呼,還時不時拍下盛淮的背,得意忘形道:“再快一點啦,沒吃早餐嗎?還是你屬蝸牛的哦?”
盛淮隱忍著不爽,咬牙又切齒,“因為你是豬。”
前方凸起的水泥減速帶映入眼簾,他瞇了瞇純凈的鉆石黑眸,反而加速沖了過去。
“嗙~”
腳踏車的震動讓裴朵艾從車上彈下。
“盛淮!”摔了個屁股墩的裴朵艾瞪向盛淮,“你故意的吧!”
“是啊。”盛淮不以為然地聳了下肩膀,笑意頑痞。
裴朵艾拍著裙擺站起身,她捂著后腰,火冒三丈道:“我要和你單挑!”
盛淮不屑地哼了聲,“那來場斯文人的單挑吧。要是你的測驗成績真能進入第一頁,我就和你道歉。”
“還要當眾跳女團舞!”裴朵艾不甘示弱地昂起脖頸。
“沒問題。”盛淮毫不猶豫地答應,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如果你輸了呢?”
“任憑你處置!”裴朵艾直直盯著盛淮,棕月眸燃起戰火。
“那就好。”盛淮重新踩上踏板,揚長而去。
“喂!”裴朵艾提高了聲音,“你不載我了啊?”
汪洋酒店。
第二輪新人面試正如火如荼。
可每一位新人的表演都入不了喬順雅的法眼。
不到一小時,她就不耐煩地叫停了面試。
“今天就到這。”喬順雅板著臉孔,把新人資料摔到李全懷里,“叫上相關負責人員,來我房間開會。”
總統套房內,眾人戰戰兢兢地坐在兩側的會客沙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