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賴。”盛淮撇嘴撓了撓頭發,語氣稍有生澀,“我爸最討厭沒有儀表的女生,你爸最討厭吊兒郎當的男生,我們現在可以不用結婚了。”
正當兩人自以為計劃成功時,站在墻后的裴正直走上前來,“哼,我就知道有蹊蹺!”
被嚇一跳的裴朵艾踉蹌了下,她的背部緊貼墻壁,語氣驚慌:“爸!”
不敢面對裴正直的盛淮索性皺眉側過腦袋,神情懊惱。
“我告訴你們倆,姜還是老的辣。”裴正直將雙臂環在身前,“老實接受你們成為夫妻的命運吧!”
狠話撂下后,轉身離開的裴正直揚起了嘚瑟的笑意。
“哎。”盛淮重重地嘆了口氣。
裴朵艾則氣惱地跺了下腳,笑臉急地通紅。
兩家人的首次正式見面雖有些波折,但家長們還是達到了目的。
離開裴家的盛淮情緒低落,莫名對人生感到迷惘。
原本平靜的生活居然在三兩天之內發生了重大變化,無法適應的他獨自散步到梅園風景區。
可即將要拍電影的梅園進行了清場,冷清的環境讓他更是郁悶。
涼風迎面,午后陽光躲進了厚重云層。
心緒游離的盛淮停在兩棵椰樹間的秋千前,站在另一秋千旁的喬順雅剛想提醒些什么,可盛淮已經坐到了秋千上。
她只好走到盛淮面前,無奈道:“先生,秋千的油漆還沒干。”
“哈?”盛淮抬眸看向喬順雅,她氣質的黑長直和精致淡妝和裴朵艾完全不同。
“這秋千是劇組剛搭建的,油漆還沒干。”喬順雅伸出手,滿是粉色涂料的掌心有一團白紙,“你可以用這個擦一擦。”
盛淮展開紙團,上面印著“油漆未干”的黑體字。
“不能用這張紙擦。”盛淮起身將白紙重新貼回秋千,還仔細地撫平褶皺。
喬順雅看著盛淮的舉動,才意識到自己撕下貼示的行為有多不妥,同時也被盛淮的善良所觸動。
盛淮拍了拍褲子,禮貌道:“總之謝謝你,我去公廁的洗手池清理就好。”
喬順雅望著他遠去的背影,總覺得眼熟。
她鬼使神差地跟上前,只見垂頭喪氣的盛淮走進了女士盥洗室。
“欸!”喬順雅加快腳步走進盥洗室,“你......”
“你快出去。”盛淮關上水龍頭,語氣嚴肅,“這里......”
“這里是女生專用。”喬順雅輕笑著指了指門框頂端的火柴人標志,“我是來提醒你,你走錯了。”
看到穿著裙子的火柴人,盛淮愧疚地閉上眼睛走出盥洗室。
喬順雅看了眼盛淮的變為粉色的褲子,她放大了笑容,“怎么每次遇見你,你都冒冒失失的?”
盛淮愣了下,也認出了喬順雅,“喔,是你!”
“對,是我。”喬順雅點了下頭,“看你的心情不是很好,要一起走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