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都和你在一起啊!”穿好鞋的裴朵艾“噌”地站起身。
尷尬的盛淮握拳捂嘴咳了聲,不自然道:“當時太黑了,監控視頻經過技術處理后,只能看清車牌,看不清駕駛者的正臉。”
“總之我不能背黑鍋!”裴朵艾不服氣地提高聲音。
“想想,你的摩托車是不是借給誰了?”盛淮好心給予提示。
“我哪會借車給別人?”裴朵艾搖了搖頭,抬眸梳理起回憶,“昨天我把車停在你家門前的空地,然后就碰到了湯圓他們......”
“你該不會只顧著和他們滿嘴跑火車,忘了拔鑰匙吧?”盛淮輕蹙起眉頭。
裴朵艾摸了摸口袋,臉色愈發難看。
兩人匆忙回到停車的地方,空地上只有踢球的孩子們。
以為犯人會歸還的傻瓜幻想徹底破滅,裴朵艾一拳錘在墻壁,語氣焦急:“怎么就認定是我呢?我有不在場證明啊!”
話音落下,她一把扯住盛淮,“對啊,你是我的不在場證明!”
“難道你要我當著警察和父母的面,承認我們睡了一晚嗎?”盛淮掙脫開裴朵艾,“這樣是可以幫你洗脫冤屈,但我們的名聲怎么辦?”
裴朵艾贊同的點了下頭,眉頭緊鎖。
就算父母愿意相信他們是清白的,不代表警察也會相信。
要是此事泄露,說不定社會新聞的標題就是《桐洲大學裴某私生活混亂,被退學N+1次!》
“有了。”盛淮亮起鉆石黑眸,“我在警署了解過報案人信息。如果去找她澄清,再請她出面說明情況,說不定能行。”
汪洋酒店。
通往大廳的金色臺階閃閃發亮,是權勢旅客的聚集地。
盛淮換上了校園舞會的正裝,抱著一束鮮花站在門口。
身旁的裴朵艾拿出校卡,將信將疑道:“你行嗎?”
“總比你行。”盛淮接過校卡,“要是讓你去澄清,說不定報案人一生氣,你們就會打起來。”
裴朵艾感激地看著他進入電梯,自己則坐在大堂等待。
電梯到達頂層。
盛淮對著電梯門整了整發型,搜尋起喬順雅所住的房間。
一位送餐員從房內走出,與盛淮擦肩而過。
盛淮剛想提醒他沒有關好房門,卻發現此房間正是喬順雅的總統套房。
他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門,進入了房間,“你好,有人在嗎?”
奢華明亮的客廳空無一人,茶幾上擺著花籃與紅酒。
隱約的流水聲從浴室傳來,盛淮把花籃放到茶幾底,又擺上了自己的花束。
“你是誰?”
警惕的女聲傳到耳畔,盛淮應聲望去——
洗完澡的喬順雅只裹著浴巾,白皙性感的鎖骨還旋著水珠。
面對如此香艷場景,他不由緊張起來:“我,我是......”
“快出去!”喬順雅打斷盛淮,并迅速穿上浴袍。
不再給盛淮說話的機會,她按亮座機,呵斥道:“貴酒店的治安這么差嗎?怎么有偷窺男闖入我的房間?”
“我不是偷窺男。”盛淮連忙擺了擺手,又把裴朵艾的校卡舉到身前,“我是桐洲大學的學生,搶走你皮包的不是我的朋友,她的車被......”
他的語速很快,可保安組的速度也很快。
話沒說完,盛淮就被拖出房間。
喬順雅長呼出一口氣,縱身靠向沙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