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課程結束,全校開始大掃除。
提水歸來的盛淮把桶放在班級門口,“秦空,剩下的交給你咯。”
“等等!”秦空伸手攔住準備離開的盛淮,“你和可愛的轉校生是什么關系啊?聽說她家里有錢有勢。”
“真不巧,我和她是仇人關系。”急于去兼職的盛淮敷衍著繞開秦空,自顧自走遠。
沒多久,準備報辦公室嘲笑之仇的裴朵艾來到設計系1班,她拍了拍秦空的肩膀,“盛淮在哪里?”
擦拭窗戶的秦空把抹布丟進桶里,“不知道啊,你找他約會么?”
“差不多吧,有他消息Call我。”裴朵艾拿出手機,與秦空交換了電話號碼。
湯圓不知從哪冒出,幽幽開口:“朵艾,別對秦空動歪腦筋哦。”
裴朵艾努了努嘴,上下打量起秦空。
相比盛淮的純凈的港風穿著,秦空的打扮更加嘻哈朋克。
裴朵艾輕輕點了點頭,摸起湯圓的后腦勺,“眼光不錯。不過,你的審美標準為什么參差不齊?”
說完,她轉著鑰匙圈走遠。
秦空疑惑地歪了下腦袋,“參差不齊?咩啊?”
天空飄起小雨,白霧籠罩海島青山。
裴朵艾撐著小花傘來到梅園風景區,只見身著蓑衣斗笠的盛淮乘著小木舟,在碧湖里打撈枯葉。
她揚起狡黠的笑意,“盛淮,你在干嘛?”
盛淮抬眸瞟了眼裴朵艾,沒有停下手中的工作,“明知故問。”
“啪!”
一團白紙落在湖面。
裴朵艾佯裝著急地跳了跳,“那張紙,幫我撿一下!”
像是預感到陰謀,盛淮的語氣很是淡漠:“自己丟的自己撿。”
“拜托了,那紙很重要。”裴朵艾將傘柄靠向肩膀,雙手合十地懇求著。
見她可憐兮兮的模樣,心軟的盛淮嘆了口氣,向紙團伸出打撈網。
紙團順利被撿起,他好奇地展開,可褶皺的白紙只有一行大字:“笨蛋盛淮哈哈哈~”
“Ho。”盛淮無語地哼了聲,把白紙再次揉起,向裴朵艾丟去。
用力過猛的他讓腳下木舟開始左右搖晃——
“嘭!”
水花打破午后靜謐。
掉入湖中的盛淮撲騰了幾下,探出頭來,“咳咳。”
嚇蒙圈的裴朵艾眨了眨眼睛,小心翼翼道:“聽說你是全能偶像,應該會游泳吧?”
“什么傻問題?”自認倒霉的盛淮再沒力氣吵架,他伸長手臂劃動湖面,快速游上岸。
雨水不停歇,偶爾有三兩聲鳥鳴。
湖邊的蘆葦彎著腰,濕噠噠的盛淮坐在假山旁瑟瑟發抖。
先前因為裴朵艾丟了導游工作,現在連清潔工作也被她攪黃。
越想越生氣的盛淮盯向裴朵艾,鉆石黑眸如嚴寒冰窖。
裴朵艾低頭轉著發辮,小聲道:“現,現在這情況,再淋點雨也沒事吧?”
她嘴上這么說著,身體卻地向盛淮挪近一步,并將雨傘舉到盛淮頭頂。
盛淮沉著臉色看向別處,垂在發梢的水珠滴滴答答。
裴朵艾從口袋抽出手帕,“擦,擦擦臉。”
“我濕的不止是臉。”氣頭上的盛淮沒有接過手帕。
“還有身。”裴朵艾嘟起小嘴,硬是把傘和手帕塞給盛淮,又盤腿坐到盛淮面前。
她握上盛淮的手臂,擰出棉衣里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