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咱們島的大學生,怎么能當眾斗毆呢?”盛輝嫌棄地搖了搖頭。
喝高的教育署署長點了點頭,調侃道:“哈哈,真想看看他們的父母是誰!”
“哎喲!”
最后一名小嘍啰也被打翻在地。
盛淮直起身體,拍了拍手。
認出兒子的盛輝倒吸一口涼氣,張開的嘴巴說不出一句話。
“好耶!”裴朵艾慶祝著,與盛淮擊了掌。
“咳咳。”教育署署長的干咳讓氣氛凝固。
裴朵艾應聲望去,笑容頓時僵硬,“爸......”
“你還知道我是你爸?”教育署署長老臉通紅,他大步竄到裴朵艾面前,揪起她耳朵訓斥著,“鬼丫頭,一天天不學好!和我回家!”
“誒誒誒!痛痛痛!”
“裴正直同志!冷,冷靜啊!”
“冤枉啊!小女是見義勇為!”
盛淮在裴朵艾的哀嚎中撿起便當盒,“爸,我......”
“我兒子真帥啊!”盛輝推了下盛淮的肩膀,“回家吧,臭小子!”
裴家大院燈火溫馨,母親文櫻攔抱住操起棒球棍的裴正直,“咱們這可是女兒,打不得,打不得啊。”
“我沒有她這樣的女兒!”裴正直雙臂一抬,棒球棍旋轉飛向裴朵艾。
裴朵艾靈活地后傾下腰,看著棒球棍從面上掠過。
“啪!”
裴正直的榮譽證書被打落在地,玻璃框碎成了渣渣。
裴朵艾“咕嘟”咽了口唾沫,拔腿就跑,“爸,饒命啊!”
怒火中燒的裴正直緊追在后,怒目圓睜道:“你死定了!”
這一夜,少不了一場血雨腥風。
翌日清晨,睡夢中的裴朵艾被手機鈴聲吵醒。
“那臭小子電話怎么這么多?”她瞇著惺忪睡眼,不耐煩地拿起手機。
看到來電顯示是自己的號碼,裴朵艾沒好氣地接通電話——
“干嘛?不讓人睡覺啦?”
“你的......”在工藝展覽館的盛淮看了眼通訊錄,“子鈞。他又來電話了,不想他誤會的話,今晚甜蜜酒吧交易。”
裴朵艾剛想回應,又聽見了通話結束的“嘟嘟”聲。
她氣惱地把手機摔在床上,低頭看向脖上懷表時,又展露笑顏。
懷表里鑲嵌的男生照片帥氣優雅,讓她少女心蠢蠢欲動。
而放下手機的盛淮重新望向玻璃展臺,純凈的鉆石黑眸閃爍著熱忱。
“嘿!”發小秦空走到他身邊,語氣興奮,“今晚我生日,湯圓會來嗎?”
“怎么?不是不讓她喜歡你么?”盛淮挑眉搭上秦空的肩膀,語氣八卦。
“話是這么說沒錯。”秦空傲嬌地撇了撇嘴,“但她總說以后會成為大明星,我得趁現在搞好關系,到時好倒賣她的簽名。”
盛淮沒有點破秦空的借口,笑意淺淡地搖了搖頭。
感到羞澀的秦空趕忙轉移話題:“你一大男人天天看這些手工藝品,不無聊啊?”
“不無聊啊。”盛淮搖了搖頭,堅定了夢想——珠寶設計師。
夜,在觥籌交錯中悄然而至。
“生日快樂!”
三杯啤酒碰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