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棠上前,揪住他的衣領就罵:“瘋了你,抽啥呢你,你腦子進水了,還讓不讓人好好喝酒了,這你家啊,你開的啊,你擾民了你知道嗎,死小子,人五人六的,我忍你很久了,一個個都不是好東西,都是叫你們爹媽寵壞了,到現代去,你這種的,我建一個揍一個,見一雙揍一雙。”
秦琪陽宮里挨了一頓罵,那人是他母后,他除了憤怒的宣泄心底的不滿,啥也做不了。
但眼前的唐棠,敢這樣對他,作死。
他伸手一把掐住了唐棠的脖子:“你也敢跟本王吆五喝六,你算個什么東西。”
“咳咳咳。”唐棠掐了脖子,咳嗽起來。
秦琪陽看她痛苦表情,就覺得痛快。
不過很快發現,唐棠似乎喝多了。
雙頰緋紅,嘴唇瑩潤,因為被掐著脖子痛苦的模樣,像只了被狩網罩住,可憐掙扎的小獸。
因為秦瑞陽,他讓母后失望,又被母后傷了心。
想到過往種種。
他生發了一股報復性的邪念。
毀了這女人,毀了她。
全身都在沸騰叫囂著毀掉唐棠。
他的手,漸漸松開了,卻改為扣住唐棠的后腦勺,用力吻了下來。
另一手,開始撕扯唐棠的衣服。
唐棠殘存的那幾分清醒,根本不足以抵擋秦琪陽的蠻橫。
并且,酒上了頭,她越發不能受自己控制。
只恨恨威脅:“你敢動我,我爹不會放過你。”
秦琪陽蔑笑:“我是皇子,我是王爺,唐玉華算個什么東西,還不放過我,唐棠,今天是你主動投懷送抱的,是你醉酒勾引本王的,本王恰好也喝多了,面對這樣的你,本王豈能……嘿嘿,放心,本王身經百戰,一定會讓你舒服的。”
說完,一把拉掉桌布,杯盤酒盞哐當一地,他把唐棠壓在桌上。
眼看著那人又要湊上臭嘴,唐棠陡然想到,穴位。
對對對,還有穴位。
她的老本行,關鍵時刻是可以派用場的。
唐棠冷靜下來,努力讓眼球對焦。
在秦琪陽看來,卻是識時務。
殊不知,自己幾處要穴,正在唐棠腦海里做排列選擇。
最終,唐棠選了啞門穴。
此處位于腦后,他不易發現。
在秦琪陽以為得逞,俯下身來為所欲為的時候,唐棠抖出袖中發簪,拽在掌心,然后,猛然發力。
“啊。”
只是一計悶響,秦琪陽就癱了。
唐棠也癱了。
他媽的,差點在這里玩完。
癱了片刻,她就把身上這坨惡心的東西給推開了。
探了探鼻息,她很滿意,沒死,只是暈了。
看著拽在手心的簪子,簪棍是純銀材質,鈍頭讓剛才那用力一杵,有點彎里。
這物件雖然剛讓她挨了秦瑞陽一頓羞辱,但現在算是立了功勞,功過相抵,不,功大于過,她回去一定當定海神針給供起來。
撫摸了下那個有點彎曲的鈍頭,她還有心情吐槽了一句:“果然電視里都是騙人的,這玩意設計來點綴腦袋的,怎么可能成為利器把人扎穿,真牛皮成那樣,這不小心跌一跤,腦袋不給戳個窟窿。”
說完,把秦琪陽翻過來,摸著他啞門穴的紅腫,她嘖嘖了兩聲:“扎穿是玄幻了點,可讓扎一下也夠受到,王八羔子,敢弄我,看我不給你點教訓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