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布政使馮翔,很忙碌。
沒日沒夜的忙碌。
雖忙碌,卻很充實。
因為大半個河南,都投入到緊張的災后重建中。
各項工作,都有條不紊的推進著。
最讓馮翔頭疼的,是貪官和不作為的官員;
但,朱瞻基施展了超級雷霆手段,把整個河南官場,幾乎犁了兩遍。
河南各級官員,幾乎殺掉一半。
重要崗位上,又啟用了一批官員。
當然啦,啟用的官員,朱瞻基沒有插手,全部是朝廷相關部門安排。
馮翔忙,是因為他是一省布政使!
忙,屬正常!
但朱瞻基卻開始清閑了。
他該出的主意出了;
該籌備的銀子,籌備齊了;
甚至他腦中的各種奇思妙想,都不同程度的試行了。
抗洪救災,災后重建,朱瞻基的使命基本完成了。
是時候回金陵了。
尤其禮部尚書呂震,帶著圣旨,到馮翔家宣賜婚的旨意后,
找到朱瞻基,傳達了朱棣的口諭。
口諭很簡單:
臭小子,快點回來,準備和馮家姑娘成婚,早日給爺爺弄出一個重孫子!
如今的朱瞻基和馮茗湘,正你送我儂,享受著戀愛的美好。
所以,朱瞻基很不想回金陵。
但,皇命難違!
必須回!
但,朱瞻基還是登馮家門,準備和馮茗湘告別。
這次,馮翔老爺子沒有再言辭激烈、氣急敗壞。
而是無奈的嘆了口氣,不管不問了。
女大不中留。
朱瞻基和馮茗湘,衣著樸素,并肩走在開封大街上。
沿途的叫賣聲不絕于耳。
原本開朗俏皮的馮茗湘,今日出奇的安靜。
就算朱瞻基使出渾身解數,想逗她笑;
她也只是報以淺淺的微笑。
路上,行人來去匆匆。
二人,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田野。
小雨,不知何時,淅淅瀝瀝下起來。
朱瞻基變戲法似的,憑空拿出一把精美的油紙傘,撐開。
二人共用。
雨,越下越大。
田野的路,變得泥濘不堪。
二人的鞋子上,沾滿了濕泥巴,舉步維艱。
朱瞻基一手攙扶著馮茗湘,一手撐傘。
一個不小心,馮茗湘滑了一跤,一個趔趄,朝地上摔去。
朱瞻基眼疾手快,扔掉手中的雨傘,凌波微步瞬間施展,一把抱住即將摔倒的愛人。
馮茗湘好像溺水的人,忽然抓住了一顆救命稻草,死死抓住不放。
那一刻,
馮茗湘,緊緊的,抱住朱瞻基,片刻不敢松手。
那一刻,
朱瞻基一臉享受,任由心愛的人,緊緊的抱住自己。
那一刻,
朱瞻基只有一個感覺:
她的小小的身子,又軟又嬌!
還帶著一股子特殊的好聞的馨香!
而且,好溫暖!
那一刻,
雨,嘩嘩的,下個不停;
淋濕衣衫。
驚慌失措的馮茗湘,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怔怔的看著近在咫尺的朱瞻基;
忘記了掙扎,任由朱瞻基緊緊抱著自己;
那一刻,她感受到了朱瞻基的溫度和力量;
一抹嫣紅,從耳根處升起,瞬間蔓延到整個白皙的小臉上;
四目相對,
朱瞻基露出迷人的微笑看著風馮茗湘,馮茗湘卻羞澀的閉上了眼眸。
小女兒的嬌羞,那一刻,盡顯無疑。